店小二瞪了傅景浩一眼,“忒!”
要不是傅景浩閃的快,這口水,就實實在在地吐在他臉上了。
傅淮辛看過來看過去,還是不明白,“小二,你長得如此男相,就算鳳凰來了,只要皇帝不瞎,也不會找你當皇后啊。”
傅淮辛就差直接說她丑的癡人說夢了。
傅流云也站了出來,“縣主,那她和客棧這個大廚王彪,究竟是什么關系呢?”
“父女唄,具體事情很復雜,讓她自己說吧。”回回小手在桌底下,手決翻飛。
店小二突然覺得自己被控制了,雙眼猛地看向一邊,躺在地上全身包裹,只能一口氣的王彪。
“我和王彪,是父女關系!”
“不,他不配當我的爹,他就是個畜生!十二年前,我才十三歲,他就強行把我占有!我是親生的啊!他豬狗不如!”
“原本我沒有想過當皇后的,可是,兩年后,和我議親的男人,發現我不是處女,轉頭就和我退親,還宣傳了出去!”
“我有這種名聲,我以后怎么嫁人?那些男人只會嫌棄我!我恨!剛好,那騙人祭祀的妖道,不知道為何,重傷在河邊,被我救了回去,他告訴我,只要祭祀來鳳凰,讓鳳凰落在我身邊,我就能當皇后!”
“只要我當上皇后,那些狗男人就不會看不起我!我就可以把王彪千刀萬剮!”
事情荒誕的讓在公堂外聽審的百姓,覺得不可思議。
“什么!祭祀真是假的?怎么可能呢?我們祭祀了這么多年,結果是假的?”
“啊!!!我的閨女!!!!”
突然,人群中爆發出一道慘叫哭喊聲。
“你死的冤枉啊!”
“大人!求大人做主啊!”
人群讓開來,沖進來一個婦女,正是去年被祭祀的那名女子的母親。
女人沖上來掐著店小二的脖子,“我要掐死你!為什么騙我們!我的女兒!死的好慘啊!!”
店小二譏諷地盯著她,“呵呵呵,不是你想讓你的小女兒當皇后,才把你大女兒推出來的嗎?怎么?去年你的嘴臉忘了?”
哪有心甘情愿把女兒送出來祭祀的。他們都收了好處,而店小二就是利用這一點,十年來,每年都誘惑著那些窮苦人家奉獻出女兒。
因為達官貴人,員外這種她不敢碰,她怕自己斗不過這些人。
而那些人呢?員外鄉紳樂見其成,那王大人更是鄉紳們買來的官,對用人祭祀一事隱瞞不報,更是死罪。
那婦女心虛,只覺得是店小二害死了她女兒,“我不管,你賠我女兒,你賠我!”
店小二看著王彪,“你女兒是被他害死的,你應該問他,關我什么事。”
這十年來,所有祭祀的女子,都是被王彪害死的,折辱致死。
那婦女又想上來搖王彪,可王彪一口氣突然泄了出來,頭一歪,死了!
“終于死了!哈哈哈哈!”店小二哈哈哈大笑。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是我了,干脆直接殺了我!”
那傘中的兩個女鬼,聽完了全程,她們真的沒看到,店小二是個女子!那祭祀竟然是她搞出來的!
傅清衡皺眉,如此兒戲,滿城百姓,就被這么一個...農家女!戲耍害人長達十年!
不,還有以前那個妖道,有多少女子,死在了祭祀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