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笑間。
陸遠東很快便將板車上的東西送到了房間。
進門之后。
他將今天從縣城購買回來的燒雞拿出來。
同時將柜子里買回來的白酒也拿出來兩瓶。
許白婷則抽空去廚房,拌了兩道下酒的小涼菜。
現在雖說物資不豐富,但自家咸菜加點兒辣椒油,另外再切幾個陸遠東用自家土雞蛋和著石灰做的皮蛋,就算是兩道不錯的下酒菜了。
三個男的去了隔壁劉老根居住的房間,點著煤油燈,喝酒聊天。
王瘸子抽著自己的旱煙,兩杯酒下肚后,他收起臉上的笑容,對陸遠東說:“天明,這次來你家里,走動走動是一方面,另外還有一件事情,叔說了你也別覺得我多嘴。”
陸遠東其實已經猜到了什么,但他還是微笑著說:“說吧,我聽著呢。”
王瘸子點了點頭,磕掉煙鍋中的灰燼,伸出手烤著火,語重心長地說:“你家的情況,咱們都是一個村子的,我也清楚。”
“前些年了,的確是你爹和你娘的過錯,可現在,他們都已經撒手人寰了,沒記錯的話,你爹明年好像就要燒三年紙了。”
“至于說你這個大哥,他那人就那尿性,之前你們兩兄弟,村里人都說你老實憨厚,可對你大哥卻多有偏見。”
“但這兩年他將日子過成了什么樣,你也看在眼里。”
“這人啊,有些事情能過去的,我倒覺得讓他過去比啥都強,和你們現在一樣,全都將這件事情憋在心里,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他心里,也不好受。”
其實這種話,劉老根之前早就側面對陸遠東說過。
可在陸遠東看來,不蒸饅頭爭口氣。
想當年。
不就是自己老婆在不好的時辰,生下了一個閨女嗎?
身為親爹親娘,身為自己的長兄,竟然能做出那種事情,這給誰,都是心里插上了一把匕首。
雖然現在在時間的沖刷下,他心中的那股子恨意已經減少。
可他也清楚。
要是讓他就這件事情先低頭的話,他做不到!
劉老根端著酒杯坐在旁邊,看到陸遠東臉上的表情逐漸凝重起來,他連忙說:“老王,咱們喝酒,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干啥?來來來,我們喝一杯……”
劉老根打算早早結束這個話題。
可不想王瘸子這時卻板著臉,狠狠瞪了眼劉老根,氣沖沖的說:“劉老根,咱們兩個人年紀相差不多,而且你還比我年長幾歲,有些事情,你看的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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