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廣坤也被震驚到了,他這幾天都在山里面帶著狩獵隊狩獵,村里發生了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乍一聽老爹的話。
陸廣坤目瞪口呆地問:“爹,你開什么玩笑呢?周縣長怎么可能會在天明家里吃飯呢?”
陸豎武看似沒好氣地說:“你媳婦剛才說的,這還能有假嗎?”
“我告訴你,這可是你難得的露臉的機會。”
“要我看,天明這小子,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當咱們盤山村的村長了,他要是當了村長,這大隊主任的位置,不就空下來了嗎?”
“你爹我現在是沒啥能力了,但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也一輩子直不起腰來吧?”
“你現在聽爹的,你不是這次打到了三只梅花鹿嗎?你馬上去卸掉兩條鹿腿,專門給周縣長送過去。”
“最起碼,你也先露個臉,讓對方記住你。”
不得不說,陸豎武終究是當了這么多年老族長的人。
他看待問題,就是比村里大部分人要深。
陸廣坤卻對此嗤之以鼻,說:“爹,我跟著天明現在做事情就挺舒心的,再說了,這三只梅花鹿是準備用來繳納今年公糧的,要是卸掉兩條鹿腿的話……”
不等陸廣坤說完,陸豎武板著臉說:“你這蠢貨,你怎么還沒明白你爹的心思呢?”
“這梅花鹿雖然是用來繳納公糧的,但公糧是公家的事情,就算不夠了,到時候你們再去山里面一趟不就行了嗎?”
“可露臉的機會,就這一次,要是錯過了,你以后啥年月才能再次和縣長見一面?”
“告訴你,也就現在新社會,要是放在舊社會,你別說見縣長了,就算是能認識縣里面一個衙役,那你也能在十里八鄉橫著走了。”
“你趕緊去,你今天要是不去,我……我就當著你的面撞死在這里。”
陸廣坤看到老爹情緒激動,他想了想,沒辦法只能點頭說:“那成,我聽你的吧。”
下午。
陸遠東家院子里擺著一張方桌,桌子旁邊圍坐著周茜和胡有為還有陸遠東一家人,桌子上,則都是些農家菜。
除此之外。
陸遠東還將自己珍藏的鹿血酒挖出來一壇。
拆封之后。
他笑著說:“這酒不能給你們多喝,每個人喝半碗就行,剩下的,胡大哥你走的時候帶著,呵呵,周姐就算了,等下次她來的時候,我給她專門泡一壇女人能喝的。”
胡有為咧嘴笑道:“哈哈,還是兄弟你了解我,這鹿血酒可是好東西呀,我先嘗嘗。”
周茜則微笑著說:“天明,你這可有點不公平了,現在男女平等,你給他,為什么還不給我呢?”
哪里想到妮妮這小丫頭這時卻盯著周茜說:“嬸子,這鹿血酒是活血的,你身體挺健康的,要是平時喝這個,到時候容易肚子疼。”
胡有為大笑起來:“哈哈哈,聽到了沒有,人家小姑娘都懂得比你多。”
周茜也有些意外地對妮妮笑著問:“妮妮,你知道的咋這么多呢?哈哈,不過你以后可不能喊我嬸子了,我不是都說了嗎?以后我就是你干娘,以后你要喊我干娘知道嗎?”
妮妮咯咯笑著說:“好的干娘,妮妮記住了。”
就在一家人談笑之際。
陸廣坤扛著兩條鹿腿,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進門。
剛來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