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東也低聲說:“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妮妮說:“我都泥菩薩過河了,爹,對不住了!”
妮妮剛說完,便對許白婷說:“娘,是我爹拉著我和老根爺爺一起騎犴大罕的!”
陸遠東……
許白婷:“陸遠東!你給我等著!”
一直到凌晨。
隔壁房間。
劉老根拿著自己調配的藥酒,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笑容,“天明,也沒見你兩口子吵過架,沒想到白婷發起狠來,還挺兇的呀。”
陸遠東瞥了眼劉老根,沒好氣地罵道:“老根叔,你別幸災樂禍了行嗎?話說有你這樣的嗎?眼瞅著情況不對,你竟然還能將笤帚疙瘩遞到她手里?”
劉老根將藥酒擦在陸遠東后背上,看似有些無辜地說:“沒辦法呀,我不這樣做,白婷要是將矛頭對準我,我不是要挨罵嗎?”
陸遠東被氣笑了:“哦,你害怕挨罵,然后就看著我挨揍?”
劉老根說:“沒事的,就點皮外傷罷了,你媳婦對你還是蠻不錯的,你瞅瞅,這打的位置,全都在軟肉上,又沒有傷筋動骨。”
正說著呢。
妮妮這時悄悄推開了房門。
將小腦袋探進來。
陸遠東立即開口,“乖孩子,你來,爹這里有糖給你吃。”
妮妮看到陸遠東后背上的淤青,連忙捂住眼睛,將手指頭留出幾條縫隙來,“爹,慘,慘!慘!”
陸遠東笑罵道:“你個小叛徒,你還笑?”
妮妮推開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不過始終和陸遠東保持著安全距離。
“爹,你就受點委屈吧,尊老愛幼是咱們民族的傳統美德不是?”
“難道說今天這種情況,您是忍心看著我挨揍呢?還是忍心看著老根爺爺挨罵呢?”
“我知道,你愛我,也尊敬老根爺爺,您肯定不樂意看到我挨打,更不樂意看到老根爺爺挨揍。”
陸遠東聽到這里,心里總算舒服了些,“還算你個小東西有點良心。”
妮妮繼續說:“至于我娘呢,她打你,那也是愛你的表現嘍,常道,打是疼,罵是愛。”
“她打你越狠,就說明越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畢竟犴大罕是動物,騎著它還是有些危險的。”
陸遠東一陣無語,低聲嘀咕著:“馬后炮,以后再也不騎了!”
妮妮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就是,咱們以后要玩就玩點安全的游戲,捉迷藏呀,老鷹捉小雞呀,跳皮筋打沙包之類的,可不能騎犴大罕了。”
只不過,妮妮一臉認真地說完這話后,竟然又話鋒一轉,笑嘻嘻地說:“不過呢,就怕某些人忍不住。”
陸遠東順勢起身。
正打算下炕將妮妮給一把抓過來。
結果這小妮子反應迅速,在陸遠東起身的瞬間,撒歡朝著門外跑了出去,到門口的時候,居然還不忘記對陸遠東道一聲晚安。
劉老根和陸遠東看到妮妮這樣兒,兩個人全都笑了。
時間轉眼來到了豐收的季節。
磚瓦廠在過去的幾個月時間內,前前后后,已經送出去了八十多萬塊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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