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三。
如果這家伙昧著良心真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她難道還能舍得將陸遠東給殺了不成?
兩個孩子都這么大了。
再加上這兩年來,陸遠東為家里付出了多少,她也是有目共睹的。
人無完人。
自己哪怕是為了孩子,也要選擇原諒。
也許。
這也是大部分女人在面對這種事情是的想法。
陸遠東聽到許白婷這番話后,他緊緊將其攬入懷中,親吻在許白婷的額頭上,“你放心好了,我這輩子,只要你這一個女人。”
許白婷一巴掌將陸遠東的咸豬手拍開,眼淚汪汪地給了對方一個大白眼,“能不能等會兒將燈滅了?亂摸什么呢?哼,被孩子看到咋辦?”
陸遠東咧嘴笑著將手拿開。
許白婷則收回心思,問:“那秀兒知道這件事情了嗎?”
不過問完這話后,陸遠東還沒來得及開口,許白婷便說:“算了,你不用回答了,秀兒肯定不知道。”
“她的脾氣我知道,要是知道陸青做出這種事情,她肯定會哭哭啼啼來咱們家找我的。”
“搞不好,她給陸青直接下耗子藥都有可能。”
陸遠東嘆了口氣說:“其實我也挺擔心的,你說他們兩口子都三個孩子了,秀兒肚子里都懷上了第四個,陸青這狗日的,做出這種事情來,這不是讓秀兒寒心嗎?”
許白婷問:“對了天明,你知道現在和陸青好的這個女人是誰嗎?”
陸遠東點點頭,說:“知道,還能是誰?”
許白婷吃驚地問:“等等,你說金蓮姐?”
陸遠東說:“可不就是她嗎?”
許白婷想了想,說:“如果是金蓮姐的話,這倒也好辦,完事讓陸青給金蓮姐一些錢,然后兩個人斷了聯系不就行了嗎?”
“金蓮姐這人我也聽秀兒她們之前說過,她愛錢。”
陸遠東說:“剛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但陸青說金蓮肚子里也有了。”
許白婷再次吃了一驚,“啊?這……陸青這是打算今年直接當兩個孩子的爹呀?”
陸遠東攤開手說:“所以說,現在這件事情好像徹底無解了。金蓮這邊不愿意墮胎,另外想要墮胎的話,還要咱們大隊出證明。”
“當然了,我現在是大隊主任,這種證明,我倒是能隨時給他辦出來。”
“可問題是,辦出來之后,金蓮不樂意,總不能強行拉著人家去縣醫院吧?”
許白婷問:“陸青難道沒說金蓮姐是啥意思嗎?”
陸遠東直道:“說了,金蓮的意思,你也應該能想到,無非就是讓陸青這小子離婚,然后和她一起過日子唄。”
許白婷嘆了口氣說:“你說這陸青咋想的呀?秀兒人家長得也挺水靈的,而且這些年,在他家照顧老人和孩子,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
陸遠東打斷了許白婷的話,說:“老婆,現在說這些都沒啥用了,關鍵是想想辦法,看看這件事情應該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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