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谷外馬蹄聲由遠及近,蕩起陣陣煙塵。
白聘婷已準備抬腳離去,在聽到這漸行漸近的馬蹄聲后,內心突然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忘憂谷地勢險峻,內有毒花,會來此地者,屈指可數,聽這馬蹄聲,來者當有很重要的事……
該不會是徐鳳元發現了她的行蹤,找來了吧?
為躲避徐鳳元,白娉婷當下就要施展輕功逃離。
然而,慕容云雀卻先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看到白蓮教的人,白娉婷瞬間如臨大敵,握緊了腰間的劍。
然而,慕容云雀卻幽幽一笑,“放心好了,本姑娘今日追上來,并非是來殺你的,而是想看看這個令世子魂牽夢縈,不惜以身入冀州的女子,究竟是怎樣的美麗動人……”
慕容云雀稱徐鳳元為世子?
而且看起來,還不是敵對的……
在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么?
白娉婷眉宇緊蹙。
而身后,徐鳳元已經追來,看來二女相對而立,連忙下馬將白娉婷護在身后,對慕容云雀呵斥道,“你來此作何?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看徐鳳元對自己這般警惕提防,慕容云雀苦笑道,“世子對白姑娘還真是呵護備至,卻不知剛剛若是無我,你如何能見白姑娘一面?”
“哼,談情說愛的橋段,不好看,本姑娘先回馬車了,你們有事自己談。”
說罷,慕容云雀一躍離去,在她眼里,徐鳳元口口聲聲的神仙姐姐長相也就一般嘛!
不就是喜穿白衣,故作清高?
哼,她又不是不會穿白衣,又不是不會裝清高!
究竟比白娉婷差在了哪里?為何徐鳳元對待二人的態度天差地別?
在慕容云雀負氣離開之后,徐鳳元一把將白娉婷抱入懷中。
沒有過多的語,就僅僅是這個擁抱,就讓白娉婷淚眼朦朧。
一向堅強如她,高傲如她,若是放在平日,徐鳳元膽敢對她做出如此過分的舉動,怕是早已被她推開,而今日,她卻罕見的沒有。
不但沒有還十分貪戀這懷中的寬厚與溫暖。
良久,她吸了口氣,道,“你怎么來了?”
徐鳳元道,“你為了保護本世子身中劇毒,我若不來,豈非忘恩負義之人?”
“再者,你不要忘了,你的命,是本世子換來的,我不允許你就這么放棄。”
“可這毒若真的解不了呢?”白娉婷問。
徐鳳元道,“不會,有本世子在,便不會,我已經將白蓮教根基搗毀,眼下慕容云雀也為我所用,現只差一位藥引子,就可以制作出完整的解藥。”
“你先把這個服下,服下后身體便可恢復,維持六個月之久,六月之內,我一定想辦法從慕容云雀口中問出最后一味藥引子。”
徐鳳元為了她竟然搗毀了白蓮教根基?
白娉婷內心一陣觸動,要知道就連乾帝都拿白蓮教沒辦法,可徐鳳元卻為了她……
見白娉婷不語,徐鳳元又繼續道,“當初是太子登門挑撥,致使你誤會了本世子,你才不告而別,如今,太子二皇子都被埋身藏兵谷山洞之內,我替你出氣了。”
“你……怎么這么傻?”白娉婷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徐鳳元實在為她做了太多太多。
“本世子說過,我對你一見鐘情。”徐鳳元凝視著白娉婷的眼睛,認真而又深情道,“我可以不強迫你與我再一起,但絕不能放任你因我犧牲。”
“如果有可能,任何因果我背負,也要你好好的活著,快樂的活著。”
聽著這些動人的情話,白娉婷內心的防線徹底崩塌,用力的抱住徐鳳元,嗚咽起來。
“對不起,我不該被太子挑撥……我不知道,我們萍水相逢,我離開之后,你會做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