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有白姑娘線索了。”
徐鳳元正坐在太師椅上,一邊曬太陽,一邊享受慕容云雀的按摩,聽到衛煬的話,他原本半瞇的眼睛瞬間睜開,“說,娉婷在哪里?”
“我們的人得到消息,說白姑娘去忘憂閣了。”衛煬道。
“忘憂閣……”徐鳳元喃喃著這三個字,“娉婷去此處作何?”
衛煬搖頭,“屬下也不知道,只聽說這忘憂閣乃冀州一極為神秘的門派,所處地界種滿毒花,與外界不得往來,任何闖入者死,即便是無意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大乾之內竟還有這么蠻橫的門派?”徐鳳元喃喃,“他們可有將朝廷與陛下放在眼里?”
衛煬道,“忘憂閣有地勢毒花作為屏障,閣中弟子又都武功高強,冀州官府無事不愿招惹,更不會將此呈報朝廷。”
徐鳳元冷哼一聲,“哼,不論這忘憂閣有多大的本事,娉婷去得,本世子便去得,若他們敢傷娉婷一根毫毛,本世子要他全部人馬陪葬!”
“衛煬,速速集結兵馬,去忘憂閣!!!”
“世子……”衛煬本想相勸,可想到徐鳳元對白娉婷一往情深,便領了命。
慕容云雀則一直眉宇緊蹙,面容凝重。
“小雀兒怎么了?表情這么難過?難道是本世子即將找回娉婷,你吃醋了?”徐鳳元挑起慕容云雀的下巴,玩味道。
慕容云雀搖頭,“我既說過會助世子尋回白姑娘,便一定不會食,只是不知為何,這忘憂閣總給我一種無端的熟悉感……”
“哦?”徐鳳元挑了挑眉,想聽慕容云雀繼續說下去。
對方沉吟許久,道,“忘憂閣,讓我覺得……很危險。”
連慕容云雀這般擁有三百年內力的人,都覺得危險,看來,忘憂閣是真的有大能。
但即便如此,也阻止不了他的腳步,在衛煬集結兵馬后,他帶領兵馬,往忘憂谷去。
冀州知府這邊,也很快得到了消息,“大人,我們的眼線傳消息來說,徐鳳元已經向著忘憂谷方向去了。”
“呵,這紈绔世子還真是好騙!古有沖冠一怒為紅顏,今有徐鳳元為紅顏赴死……妙哉妙哉!只要徐鳳元一死,本官的地位就穩固了。”冀州知府拍手稱快,“師爺,此計是你想出,待成功除掉徐鳳元后,本官一定重重賞你!”
“多謝大人。”師爺拱手謝恩,眼底滿是陰險之色。
……
……
忘憂閣處于忘憂谷內,因毒花少有人踏足。
谷內荊棘密布,各種植物更是足有一人多高。
徐鳳元等人自入谷后,足足走了一個時辰,也沒能前進多少,再加上天色欲晚,已逐漸看不清周遭有無毒花,徐鳳元只好下令,讓所有兵馬原地休憩,等天明再動身。
衛煬在原地燃起了火堆,從谷內抓了幾只野兔,處理好后,放在火堆上炙烤。
“世子,白姑娘真的會來此地嗎?”火堆旁,一直盯著烤兔的慕容云雀突然開口,“聽說白姑娘是別恨宮掌教,喜歡行俠仗義,快意人生,中毒之后就誤以為自己無治,只剩三月時光,她必然不會浪費光陰。”
“我若是她絕不來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徐鳳元沉思著慕容云雀的話,又想到衛煬傳來的消息,一時間也不好判斷。
“娉婷會不會來此,本世子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找到她。”
“哪怕只是一點蛛絲馬跡,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本世子也絕不會放過一絲希望。”
想到與白娉婷從相識到今日,徐鳳元總覺得虧欠對方太多太多。
尤其是他這個渣男,在有妻室的前提下,還騙了人家一顆真心。
若是尋不到神仙姐姐,她必然會在無限悲傷懊惱中死去。
這是徐鳳元絕不允許的。
看徐鳳元對白娉婷如此情深,慕容云雀幽幽一嘆,“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我若是白姑娘得知世子為她如此,這輩子便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