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臨安縣縣令位卑輕,只好跟在安懷民身后。
二人率領兵馬,早早在城門口等候,不見徐鳳元身影,安懷民便決定親自去迎他。
最終,二者終于碰面。
“敢問車上可是京中來的徐世子?”安懷民扯著嗓子問。
衛煬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是,你又是何人?”
安懷民道,“在下冀州通判安懷民,攜臨安縣縣令裴濟特來迎接世子!”
車內,徐鳳元聽到他的話,不由冷笑一聲,“你二位對本世子的行蹤倒是了然于胸,本世子才剛剛進入冀州地界,你們就尋來了?”
安懷民道,“世子有所不知,冀州近來惡匪橫行,已經接連屠戮十余村落,下官擔心世子安危,故而時時刻刻派人留心世子行蹤,您一入冀州,我們便片刻不敢耽擱,率領兵馬來迎,只為保護世子平安!”
“哦?”徐鳳元挑了挑眉,“如此說來,本世子倒要謝謝你們二位了?”
安懷民垂頭,道,“不敢,世子奉皇命巡邏冀州,保護世子乃我等職責所在!”
徐鳳元輕哼一聲,繼而隔著馬車發難,“你剛剛說冀州惡匪橫行,接連屠戮十余村落,作為冀州通判,你做什么吃的?”
“與其帶領兵馬迎接保護本世子,為何不率軍隊,將這群作亂之人盡數鏟除?”
“怎么?本世子的命是命,冀州百姓的命便不是了嗎?!!”
他聲若雷霆,震耳發聵。
馬車旁,得知徐鳳元身份的岳紅妝也并未流露出太多驚愕之色,在她聽到有人用黑風寨的名義犯下滔天罪行之時,她便已隱隱猜出了徐鳳元的身份。
這也是她跟上來的原因。
既然有人想誘她黑風寨與徐鳳元鷸蚌相爭,那她為何不反過來與徐鳳元聯合,拔出背后這該死的家伙呢?
現在,看徐鳳元質問冀州官員,她雙臂環胸,唇角噙笑,露出一抹看好戲的神情。
而安懷民則一直弓著身子,徐鳳元沒讓他免禮,他也不敢起來,“世子,下官并非這個意思,只是這群行兇的悍匪窮兇極惡,來去無蹤,若想將之除掉,必須出動軍隊,攻上黑風寨……”
“茲事體大,下官必須上報朝廷,請求陛下旨意,才能裁決!”
“等你請示完上邊,冀州的百姓怕也都死得差不多了。”徐鳳元冷冷道,他能看得出,這安懷民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故意給這群匪寇造勢!
“是,世子說的是,所以,下官一直留意著世子行跡,就是為了求世子救冀州百姓于危難!!!”安懷民說著竟是跪在了徐鳳元腳下。
而徐鳳元的目光也越發的冰冷了,若說初入冀州這盤棋,是有人想誘他與黑風寨為敵所布,那主動引導他去對抗黑風寨的人,是不是就是幕后推手?
安懷民,會不會是這個人呢?
“你,想讓本世子怎么做?”徐鳳元一字一句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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