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她還活著吧?”徐鳳元問。
衛煬點頭,“還有氣息,不過渾身都是血,看起來傷勢很嚴重。”
“其他人呢?”徐鳳元又問。
衛煬道,“太子和二皇子手下高手分別挖出兩個都沒氣息了,太子二皇子沒見到蹤跡,這白蓮教護法應當也還在石頭下邊。”
“如此甚好,回京城吧。”徐鳳元淡淡道。
衛煬蹙眉,“世子打算如何向陛下交代?”
徐鳳元嗤笑,“前朝余孽現身,太子與二皇子急功近利,不聽勸阻,闖入石洞,天災人禍,石洞坍塌,故而將所有人埋在石壁下……”
“涉及前朝余孽,茲事體大,本世子不敢擅作主張,故而回京問過陛下意思再說。”
嗯,雖然但是,表面上就是這么一個發展。
即便日后姬承乾和姬元慶幸運沒死,回到京中也說不出個什么。
徐鳳元一行人浩浩蕩蕩回京,第一時間就將此事稟告了乾帝。
在得知慕容云雀、劉安知,及兩個兒子都被石壁壓在下邊,生死未知的時候,乾帝顯然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畢竟,若救兩個兒子,就可能將慕容云雀等人挖出,這兩個家伙武功極高,若是得救……怕會失控。
若不救,那畢竟是自己的兩個兒子,即便他能過得去心中這道兒坎兒,也難保天下人不會抨擊他冷血無情。
就在乾帝糾結之際,他忽然想到,徐鳳元回來已經用了七日時間,七日一過,他就不信慕容云雀等人還活著。
這個時候,他只要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樣,譴責徐鳳元是個呆瓜,并命人去挖出兩個兒子的尸體就好。
“龔喜,傳朕令下去,永安王世子徐鳳元辦事不利,革去監察司正使一職,并卸下其官身,命其面壁思過,多多反思。”
“另外,命監察司的人去藏兵谷,太子和元慶,朕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龔喜領命。
自這一日起,京中風云又起。
本最有望繼承大統的太子與二皇子統統被壓在石壁之下整整七日,估計是活不了了。
其他皇子蠢蠢欲動,都想取而代之。
徐鳳元更是將自己關在府中,不愿意外出。
旁人都以為他暫時老實,是為了避免乾帝的怒火與責罰,可實際上,他卻在逗弄府上新來的啞奴。
這阮卿卿身嬌體柔易推倒,更好玩的是,被徐鳳元封了啞穴時,她受到欺負也發不出聲音,只能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怒視著徐鳳元,表達無聲的憤怒。
男人嘛,多少都有些好玩,因此,逗弄啞奴成了徐鳳元最大的樂趣。
“世子,慕容云雀醒了,只是,她好似失憶了,有關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衛煬突然來報。
“失憶?”徐鳳元眉毛微微一挑,“是真的?還是裝的?”
衛煬道,“應當是真的,世子請去看看吧。”
徐鳳元起身,順勢拍了一巴掌啞奴的臀部,這才去見了慕容云雀。
一見對方,徐鳳元便故作惋惜道,“小雀兒,你當真不記得本世子了?”
慕容云雀搖頭,“你是何人?我看著有些眼熟,但實在想不起來……”
為證明對方所真假,徐鳳元難過道,“我叫徐鳳元,是你的未婚夫啊,你我二人郎情妾意,誰料你遭到匪寇襲擊,竟然忘記了我。”
“你是我的未婚夫?”慕容云雀蹙眉,思考著徐鳳元所的可信度。
徐鳳元用力點頭,“不信,你問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