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徐鳳元還未回到永安王府,姬元慶求見一事便已傳到了姬承乾的耳朵里。
“太子,這二皇子這么快就找去了永安王府……他想做什么?”
姬承乾眉毛微微蹙起,目光森冷,“看來,孤的這位好二弟,現在是寧愿聯合徐鳳元也不想看孤凌駕于他之上了……可惜,孤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此番藏兵谷,不論真假,孤都必去!”
“另外,你派人將這些厚禮給徐鳳元送去,孤要時時刻刻提醒,他已經是孤的人了,就不要再接受姬元慶拋來的橄欖枝了!”姬承乾一字一句道。
…
永安王府。
徐鳳元剛回來,便見姬元慶在宴客廳內等候。
“二皇子怎么來了?”徐鳳元故作不解。
姬元慶冷笑,繼而目光凜冽的刺向了徐鳳元,“徐世子,你我都是聰明人,在本殿下面前你又何必偽裝呢?”
“你方才去了何處?又從何歸來?”
“哦,本世子方才去了東宮。”徐鳳元沒有絲毫隱瞞。
姬元慶道,“之前種種,讓徐世子與本殿下之間一直心存芥蒂,上次秋山圍獵,匪寇生事一事,更讓徐世子產生了些誤會,但徐世子更應該知道,秋山圍獵是何人組織。”
“在秋山圍獵中,真正想要你性命的從不是本殿下,而是太子!”
“本殿下不過是渾水摸魚,看你們哪方人馬處于劣勢,想補一刀從中牟利罷了……”
“二殿下怎么突然與我說這些?”徐鳳元問。
姬元慶緊盯著徐鳳元,“本殿下為何突然與你說這些,你心里應該要比本殿下還明白。”
“徐鳳元,本殿下知道,你本事不小,根本不是傳聞中的紈绔,既看破了秋山圍獵之局,要有所行動,為何不是劍指太子呢?”
“你當真愿意與一個想取你性命之人合作?太子能給你的,本殿下可以,太子不能給你的,本殿下亦然!”
就在姬元慶賣力說服徐鳳元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通報,“世子,太子殿下的人求見。”
徐鳳元眉宇皺得更緊了幾分,故意流露出幾分為難。
姬元慶則一直盯著他,等候他做出最終的決斷。
空氣也似突然凝固了般。
良久,徐鳳元幽幽一嘆,“二位殿下都是陛下之子,得罪了哪一邊,我的日子都不好過,這不是為難我嗎?”
“衛煬,去看看太子的人來做什么?”
衛煬領命,稍后歸來復命,“回世子,太子命人送來無數奇珍異寶,說是對知己的厚待。”
“……”姬元慶廣袖下的雙拳緊攥著,目光中也燃起了滔天怒火。
這個兩面三刀的太子,之前還說與自己合作,現在就迫不及待的要聯合徐鳳元凌駕于自己之上了?
他如何能忍?
如何會忍?
“徐鳳元,告訴本殿下,你去東宮到底與太子說了什么,只要你如實相告,你我二者之前的全部積怨一筆勾銷!本殿下保證今后不會再為難于你。”姬元慶道。
“若臣不呢?”徐鳳元反問。
“若不……”姬元慶眸子危險的瞇起,“看來徐世子還不知道秋山圍獵當日,父皇遇刺一事吧?”
“世子不妨猜猜,那些殺手是何人的人?”
見姬元慶那勢在必得的模樣,徐鳳元的心中咯噔一聲,難道,是榮傾城?
她不是答應了自己不會隨便對乾帝下手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