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此時的京城,陰云密布,遮天蔽月,就連秋風都無比蕭瑟,不住發出嗚咽哀鳴。
徐鳳元與白娉婷二人對坐屋內,一邊飲茶,一邊等候白蓮教的人來。
也確如他們所料,很快,王府內便響起一陣嘈雜聲。
“有刺客——快,速速保護世子——”
衛煬一聲大喝,王府親衛全都向著徐鳳元所在的房間集結。
近百名殺手攻向房間。
徐鳳元眸子微微瞇起,“好一招聲東擊西!看來,本世子得親自去地牢走上一趟了。”
“娉婷可愿與我同往?”
他邊說,邊向白娉婷伸出了手掌。
白娉婷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掌,并未將手伸給他,而是走在了他的前方,“我便與世子去會一會這白蓮教的妖孽!”
見此,徐鳳元也不惱,收回手跟在白娉婷身后。
二人一同來到地牢。
果然發現,地牢內看守的護衛全部都被打暈在地。
二人繼續往內走去……
被關押在內的阮卿卿看到面前出現的黑袍人,眼睛瞬間一亮,“尊主,你來救我了?”
黑袍人從頭到腳被黑袍包裹,臉上還帶著半扇銀色面具,光憑外表,分不清男女,更看不清年齡。
他冷冷的看著阮卿卿,“徐鳳元都問了你什么?”
阮卿卿道,“他問我白蓮教勢力幾何?藏身何處?目的何在。”
“你都說了?”黑袍人挑眉,聲音中已有了些許寒意。
阮卿卿搖頭,“我只告訴他圣女不止一人,其他的一概咬死不認。”
“不愧為本尊主培養出的圣女,只可惜,你已落入徐鳳元之手,真實面目也已被他熟知,若再用你,只會暴露白蓮教行蹤……卿卿,別怪我,我這么做都是為了白蓮教,為了我們的大業……”語間,那黑袍人手掌已經扼住了阮卿卿的脖子。
“放心,本尊主的手很快,不會讓你有一絲一毫的痛苦。”
聽著對方的話,阮卿卿難以置信,尊主這是要殺她?
“尊主……”她還想再說什么,可對上對方冰冷的眼睛,她便知道,一切無法更改。
尊主決定了的事情,從無改變的可能。
虧她還抱有希望,認為一定會有人來救她。
阮卿卿絕望的閉上了雙目,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聲音從牢門外傳來,“阮卿卿是本世子的俘虜,想殺她你問過本世子了嗎?”
砰!
伴隨聲音響起,還有一聲槍響。
徐鳳元知道,這黑袍人能無聲無息潛入地牢,打暈王府眾多高手,絕非凡人,所以根本不與她客氣,一上來就出了殺招。
見子彈破空而來,黑袍人眉宇一蹙,連連躲閃,但還是不慎被擦傷了手臂。
她目光陰沉的看向徐鳳元,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呵,你就是徐鳳元了?”
“世人都說永安王造孽,滿門忠烈卻生了一個什么都不是的紈绔,而今看來,你不是紈绔,而是隱龍……”
“可惜啊,你不該招惹白蓮教。”
話語間,黑袍人已經飛身向徐鳳元攻去。
白娉婷迎身而上!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在夜空中交纏,打斗,地牢內飛沙走石不斷。
就連徐鳳元都只能半瞇著眼睛觀戰。
表面上,白娉婷與這黑袍女人難分勝負,可實際上,這黑袍女人出手狠辣,招招陰毒,娉婷稍有不慎就會著了她的道兒。
徐鳳元不由得為白娉婷捏了一把冷汗,想要舉槍射擊。
可黑袍人卻察覺了他的心思,冷笑連連,“小子,以多勝少可不光明磊落,想偷襲,問問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