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元故作抹淚,“圣女有所不知,我本京中文人,家境優渥,才學優異,前途一片大好,奈何徐鳳元這個畜生……”
“他恃強凌弱?毀你家族?斷你前程?辱你家中女眷?”不待徐鳳元的話說完,白蓮教圣女便問。
“啊?”徐鳳元一陣錯愕,不是,他還什么都沒說呢,這白蓮教圣女怎么就自己腦補了這么多?
他的名聲當真就差到這般地步?
“不是嗎?”白蓮教圣女問,“我一路走來,聽過有關徐鳳元多個傳聞,這廝好色成性,罔顧人倫,據說連有婦之夫都不放過……”
“我看你一表人才,文質彬彬,顯然不是那種張揚喜歡惹是生非的人,所以,必然是你家中有貌美如花的女眷,被徐鳳元看上,迫害!”
好好好,這白蓮教圣女都幫他想好了劇本,那便不用他絞盡腦汁了。
徐鳳元裝作一臉悲痛的點頭,“知我者圣女也,徐鳳元這個混蛋強占了我的妻子,甚至連我八十老母都不放過……”
“然,永安王府權勢滔天,即便當今圣上也不敢得罪,我走投無路,上告無門,本想一死了之,誰想,天不絕我,我聽聞陛下要徐鳳元這紈绔來鏟除白蓮教……后又得到白蓮教在此的消息,便來此買下酒樓等候,為的就是徐鳳元一到,下毒殺之!”
“為我那妻子,母親報仇……”
徐鳳元說的情真意切,到了必要的時候,還擠出幾滴眼淚。
這讓白蓮教圣女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你也是個苦命人,還敢設計毒殺徐鳳元,也算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不過……英勇過人,頭腦卻是堪憂。”
“此話怎講?”徐鳳元不解。
白蓮教圣女上下打量著他,道,“哪有掌柜如此細皮嫩肉,儀表堂堂?還有你身邊這個丫鬟,小廝一看就不是凡人。”
“如你這般計策,別說為家人報仇了,徐鳳元那混蛋一來,必然又看上你身側這名姑娘,必然又會對她伸出魔爪!”
“姑娘,你也不想委身于徐鳳元那個混蛋吧?”
語間,白蓮教圣女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白娉婷。
在二者目光交匯的那一刻,她發現,白娉婷竟如此美貌,完全不輸于她啊。
真是奇怪,這公子身邊怎有如此絕色佳人?
而且,有如此絕色佳人,又如何能逃脫得了徐鳳元的魔爪?
她眼底瞬間燃起無盡狐疑。
下一秒,徐鳳元便洞穿了她的想法,連忙將白聘婷拉到身后,道,“圣女有所不知,這就是我那可憐的被徐鳳元玷污的妻子……”
“我此番帶她前來,就是想讓她親眼看著,我殺了徐鳳元,為她報仇。”
聞,白蓮教圣女眼底閃過一抹歉疚,“抱歉,是我提及你們的傷心事了,不過,你的辦法想殺徐鳳元絕無可能,你二人若不介意,不如稍安勿躁,讓我白蓮教出手?”
“如此,我夫妻二人就多謝圣女了。”徐鳳元借機拉著白娉婷的小手,對白蓮教圣女道歉。
白娉婷幾次想掙脫,都無果。
她甚至懷疑,徐鳳元這個混蛋根本就是趁機占自己便宜。
“對了,還有一事,本圣女想不通……”語間,白蓮教圣女的目光又落在白娉婷身上,“你這妻子武功不低,如何能被徐鳳元……”
“圣女有所不知,徐鳳元此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給我妻子下了藥,在那藥力作用下,別說武功了,就是大羅神仙來了都施展不出半點神通。”徐鳳元解釋。
白蓮教圣女美眸一凜,“下藥?好齷齪的手段!也難怪徐鳳元臭名昭著,人人皆誅……”
“你二人瞧好了,只要徐鳳元一到,本圣女一定殺了他,為你們報仇,為天下人除奸!!!”
“圣女大義,在下無以為報,天色還早,不如就讓在下給圣女準備一桌豐盛菜肴,我們邊吃,邊詳談鏟除徐鳳元之計策?”徐鳳元問。
“也好。”圣女一口答應,看向徐鳳元的目光中,既同情又敬佩。
畢竟,大乾民風保守,女子清譽尤為重要,而對方妻子被那紈绔世子強占,換做一般人,必然因為自己的無能,第一時間遷怒妻子。
而他,非但不嫌棄自己的妻子,還要為之報仇……
這才是真真正正的男人!
若有人如此待她,即便是要她豁出性命,她也情愿!
見她這般看著徐鳳元,白娉婷柳眉輕蹙,心中幽幽一嘆,糟糕,又一個被徐鳳元詭計多端欺騙的無辜少女。
這白蓮教圣女,怕是也逃不出徐鳳元的魔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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