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汪琦玉滿眼淚水,多次阻攔,無濟于事。
最終,還是徐鳳元開了口,“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汪經綸,昔日種種,各為前程,今日你寧肯豁出去性命,也要在本世子面前保全妹妹,讓本世子敬你是條漢子,但現在,你又讓本世子看不起你了,自殺是懦夫所為,你若死了,誰替你父報仇?”
“誰幫汪家重振門楣?難道你要看著汪琦玉一介女流,獨自飄零?你要汪家徹底絕后?你,有什么臉面去見你的父候?”
在徐鳳元接連幾問下,汪經綸目光潰散,渾身癱軟,跌坐在地。
而徐鳳元卻向他伸出了手,“振作起來,不要讓本世子瞧不起你。”
汪經綸猶豫再三,最終在汪琦玉的鼓勵下,借徐鳳元的力,站了起來,“說吧,你救我,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徐鳳元道,“我要你以你之名,招攬天下文士,表面為救妹妹對抗本世子,實則卻為本世子喉舌……”
“你可懂?”
汪經綸目光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徐鳳元,“你為何要這么做?難道你……”
徐鳳元沒有給他說下去的機會,而是道,“身在大乾,你我皆為棋子,難道,就甘心做一輩子的棋子?為他人生死?”
“難道,你就不想一搏?為自己掙得一個自主命運的機會?”
“所以,你這么多年的紈绔好色,全部都是偽裝?”汪經綸問。
徐鳳元笑,“也不盡然,至少,好色是真,食色性也。”
瞬間,汪經綸看徐鳳元的目光變得不一樣了,“我自恃大乾第一才子,而今才知自己多傻,竟然會和天下人一般認為你是個紈绔廢物……我簡直就滑天下之大稽。”
“早知如此,文淵侯府絕不會為皇室的車前卒,絕不會為皇室興衰,做出頭鳥去對付永安王府,對付你。”
“現在迷途知返也來得及。”徐鳳元淺笑。
汪經綸蹙眉,“可,所有人都知道你救了我,我們的雙簧他們豈會信?”
“信與不信,就看本世子演得真不真了……”徐鳳元說罷,一把將站在一側的汪琦玉撈起,抱在懷里,并對汪經綸道,“本世子看在小美人兒的面子上,才同意救你,汪經綸你不要不識好歹!”
“本世子告訴你,但凡是本世子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得出我的手心!”
“衛煬,給本世子將汪經綸打出去!日后但凡他敢踏入永安王府一步,就給本世子往死里揍!”
徐鳳元突然的轉變,讓汪經綸一愣,但旋即,他便明白,對方這是在演戲。
可演戲是假,挨揍卻是真,徐鳳元的這些人下手個個都很重,他很難不懷疑對方有公報私仇的嫌疑。
很快,汪經綸被打鬧得滿城皆知,他更是在永安王府門前留下一句,“徐鳳元,你給我等著,我絕不會就這么向你屈服的,早晚有一日,我要殺了你!”
永安王府大門敞開,徐鳳元挑起汪琦玉的下巴,示威道,“看到了嗎?這就是反抗本世子的下場,這一次,本世子看在他是你哥哥的份上,姑且留他一命,你好好伺候本世子,本世子既往不咎……”
“可若你有半分不盡心,本世子都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明白了嗎?”
徐鳳元故意用了幾分內力,他的話被圍觀的一眾百姓盡收耳底,同時也落入了一些人耳目之眼。
眾百姓議論紛紛,“虧我等還以為徐鳳元這廝轉變了,而今看來,留汪經綸一命,他只是為了更好的操控汪琦玉……”
“這個禽獸!”
“哎,可惜了汪琦玉這么水靈的姑娘,竟然真的要便宜了徐鳳元這個混蛋!”
見千夫所指,徐鳳元唇角噙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一腳踹上了永安王府的大門。
“好了,戲演完了,衛煬,你帶汪小姐下去,給她安排一處住所。”
衛煬剛要領命,被徐鳳元放下,雙腳著地的汪琦玉卻是不愿意了。
她雙臂緊緊的勾著徐鳳元的脖頸,眉眼含笑,“世子剛剛利用完琦玉,就想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當問問琦玉同不同意。”
徐鳳元蹙眉,“你想要挾本世子?”
汪琦玉勾唇一笑,“世子有勇有謀,天下無雙,琦玉哪里敢要挾世子?”
“只是,世子與哥哥的事情談完了,那接下來,也該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琦玉那日說過,只要世子答應救哥哥,琦玉愿意終身服侍世子。”
話畢,汪琦玉竟是主動的獻上雙唇,吻住了徐鳳元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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