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沒有想到殿下為了除掉一個對手,竟然枉顧兩國和睦,竟然真的想殺了南宮翎……”
“殿下可是當朝皇子,未來儲君的預備人選……”
看汪經綸一副憤懣不平的模樣,姬元慶眼底嘲諷更甚,“是又如何?任何阻止本殿下向上爬的人都該死!任何人死若能成為本殿下的墊腳石,都該殺!”
“汪大人你,不也如此?”
不一樣的。
汪經綸死死的咬著牙關,他雖有參與陷害針對徐鳳元之事,可也僅僅是針對這個紈绔。
他的初心不過是想為國除害,為嫡公主姬錦繡與對方解除婚約,而并無要牽連無辜人的心思。
即便對于永安王這位國之功臣,他也一直都是心懷敬畏。
姬元慶太過瘋狂了,也難怪妹妹會說,輕信皇室,他會后悔……
可惜,事已至此,時局已定,他已經沒有了反悔的機會。
他是大乾的罪人。
汪經綸沉痛的閉上了雙眼,內心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譴責。
也就在此刻,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從房門外而來,然后乾帝身邊的貼身太監龔喜大步走入,親傳圣旨。
“陛下有旨,宣二皇子殿下及汪經綸即刻入宮,不得有誤——”
二人相視一眼,連龔喜都出動了,看來,這次的事態會很惡劣。
當然,越惡劣,對永安王府的打擊就會越大。
姬元慶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繼而接了圣旨,備馬入宮。
徐鳳元,你我博弈多時,終于,你要成為本殿下的手下敗將了!
終于,本殿下能除掉你,狠狠的出上一口惡氣了!
還有,紅袖招,榮傾城,萬古春,及你名下所有產業,待你一死,便統統都是本殿下的……
只要擊敗你,這文武百官便會看清局勢,知道本殿下與太子,誰才是最值得信賴與依靠的!!!
約莫半個時辰后,姬元慶與汪經綸一前一后進入了御書房。
乾帝面色陰沉,龍目森寒的坐在上位,看到二人,表情更冷了幾分。
而姬元慶,完全沒有察覺到事態不對,在行過一禮后,就道,“父皇,兒臣聽說南宮太子驛站遇刺,此事關乎兩國和睦,不容忽略,敢問,南疆太子情況如何了?”
“又是何人想謀害南疆太子,阻我兩國議和?”
聽著姬元慶的問題,乾帝冷哼一聲,繼而將一份奏折用力的擲向了他,“這些,你難道不比朕更清楚?”
砰的一聲。
奏折鋒利的邊緣砸在姬元慶的額頭,瞬間,他的額頭被劃破了一個口子,血流如注。
究竟是怎么了?
父皇此刻不應該高興能除掉徐鳳元了嗎?怎么沖著他來了?
難道是做給世人看的?可若如此,父皇演技也太好了吧?
姬元慶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終于理清視線,認真的向著那奏折看去……
這一看,他整個人脊背僵直,滿眼震驚,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么會這樣?
這奏折竟然是一份供詞……
是南疆太子派人送來。
而且,據供詞所述,刺殺南宮翎的刺客……竟然親口指控,是他派遣對方行刺南宮翎!
所以,謀害南疆太子、破壞兩國邦交的罪人,也從徐鳳元,變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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