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死,也該掉層皮。
何況,看徐鳳元那護衛,已經被擊倒……
所以,在瞬息之內秒殺此人的,是徐鳳元本人?
難道,他除了并非紈绔之外,還會武功?
穆長青不敢耽擱,當即對手下人道,“此人逃逸生事,險些傷了副使大人,罪有應得,還不速速將他的尸體運下去?”
而后,又看向徐鳳元,道,“勞副使大人費心了,這樣的情況雖然在監察司時有發生,但都還在可控范圍內,何況有些犯人,乃朝廷重犯,留著他們還有用,就不用副使大人親自出手了。”
“副使大人初臨監察司,想必對這里還不了解,不如就由屬下帶著副使大人熟悉熟悉這里的環境?”
“如此也好,不過……”徐鳳元微微蹙眉,“監察司直屬于當朝陛下,能在內任職的人,也必然都是精英骨干,如今日這般放任犯人逃逸生事的,怕是不適合在監察司任職吧?”
語間,徐鳳元的目光便落在了穆長青身上。
這目光冰冷銳利,仿佛要將人刺穿一般。
穆長青也沒有想到,徐鳳元竟要借此機會立威,當下就對手下兩人道,“沒聽到副使大人的話嗎?你二人辦事不力,還不速速下去領受處罰?”
那二人蹙眉,因為徐鳳元這么一個紈绔受刑,絕對是他們不能忍受的。
可對上穆長青那威懾的目光,他們也只能咬牙應下。
很快,監察司內便傳來了二人的痛呼。
穆長青對徐鳳元道,“副使大人,能入監察司的人都是楊大人萬里挑一,這二人雖然今日疏忽,但也不至于被趕出監察司,屬下讓人將他們重責三十,您看這樣可好?”
“嗯。”徐鳳元微微頷首,處罰二人不過是為了殺雞儆猴,讓這監察司的人都看看,他徐鳳元絕非好捏的軟柿子,不要什么阿貓阿狗都要打他的主意,至于如何處罰,他并不在意。
反正,這兩人也絕不會是今日之事的幕后主使,即便將他們都殺了,也沒有意義。
之后,徐鳳元在穆長青的帶領下,了解了整個監察司。
監察司共分五個部門,有專門的人負責調查、緝拿、審問、以及最后的定罪,和存檔。
徐鳳元這個副使,聽起來僅在楊焱之下,可實際上,卻無實權和人手。
說白了,乾帝將他搞進來,完全是想借這幫草根出身的亡命之徒要他性命。
不過,他要這監察司副使的職位,也并非是為了真的效忠乾帝,而是以后能借這個名頭辦更多的事……
還有接近楊焱,拿到千年靈芝。
“正使大人何在?今本世子任職第一天,可需去拜見正使?”徐鳳元問。
穆長青搖頭,“正使大人日理萬機,今日怕沒時間見世子,在屬下來見世子前,他便交代過了,要世子熟悉完監察司后,就回去休息,之后,世子也不需每日來監察司報告,有事,正使會讓人去召世子。”
好一個楊焱,架子都是夠大的!
徐鳳元眸子微微一瞇,內心想著:今日的我你愛答不理,明日的我你高攀不起。
總有一日,楊焱會主動求著見他!
“行吧,那本世子便先回去了。”說罷,徐鳳元就真的離開了監察司。
而楊焱這邊,正對著那具被徐鳳元擊殺的犯人尸體,蹙眉,“你說,這人是徐鳳元擊殺的?”
“除了并非紈绔之外,這徐鳳元會詩詞,會經商,有智謀,甚至還會武功……”
“他蟄伏隱忍這么多年,不可能是自己的意思,難道,此事全是永安王授意?”
“這永安王府,難道想反?”
話到這里,楊焱的目光更加陰沉。
穆長青站在他身側,道,“接下來,大人準備如何是好?”
楊焱道,“僅憑今日之事,還不知道徐鳳元是否是我需要的人,而且,若永安王府早有反心,即便他徐鳳元是我需要的人才,也未必真的愿意為我所用……”
“這樣吧,你去,將監察司這些年來最難審理的案子存檔都送去永安王府,交由徐鳳元處理,如此,我也好再看看他的本事與能力。”
“待確定了他幾斤幾兩后,再做打算。”
楊焱自恃能力不俗,可徐鳳元卻屬實讓他有些看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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