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是真的?
她的面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也變得空洞與無助。
而姬元慶惡劣的話語還在繼續,“乖乖帶領紅袖招投效,讓萬古春為本殿下所用,并交出沈萬千那個膽敢戲耍本殿下的賤民……”
“過往的事情,本殿下既往不咎。”
“否則,你休怪本殿下不念昔日情分!”
榮傾城知道,她投效徐鳳元,已經徹底得罪了姬元慶,而這廝睚眥必報,絕不可能將過去之事翻篇兒,而今如此也不過是為了得到紅袖招的勢力和萬古春的配方。
即便她屈服了,以后也絕無好下場。
何況,自確定對徐鳳元的心意的那一天開始,她就已經做好了要與對方共進退的打算。
所以,她絕不屈服!
“二殿下別想了,傾城雖然出身青樓,但卻也懂得禮義廉恥和從一而終的道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背叛世子,改投你。”榮傾城一字一句,堅定無比。
這讓姬元慶心中涌起無盡怒火,“從一而終?你對本殿下為何不從一而終呢?”
“因為殿下對我只是利用,合作,可隨時取舍,世子卻不一樣。”榮傾城道,“世子與殿下是不一樣的人。”
“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姬元慶惱羞成怒,“既如此,也怪不得本殿下了……”
“來人,紅袖招榮傾城涉嫌刺殺徐鳳元,給本殿下抓起來,嚴刑拷打!”
“務必逼她交出萬古春配方,以及紅袖招的眾多勢力!”
踏踏踏。
在他的號令之下,無數官兵上前,包圍了榮傾城。
陳陽眉頭緊蹙,將對方護在身后,“小姐,怎么辦?要不要屬下集結我們的人,殊死一搏?”
眼看姬元慶的人就要動手,榮傾城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就按你說的辦!”
陳陽從懷中取出信號彈,就要拉響。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二皇子好生威武!”
刷!
隨著這聲音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來人看去。
然后,就看到了一襲紫色長袍,一臉笑意的徐鳳元。
他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他沒死?
姬元慶再度目瞪狗呆,難以置信。
先前朝圣殿的人沒能殺了徐鳳元就算了,怎么就連位列九州武力排行榜第九的印寒江出手,都沒能殺了徐鳳元呢?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還有,那印寒江又去了哪里?
就在他錯愕呆滯之際,徐鳳元已經走到了榮傾城身邊,將她攬入了懷里,“有本世子在,有些事情,還不用你一個女人出手。”
“世子,你沒事……”再度看到徐鳳元那張俊逸風流的臉,以及感受到他溫暖的體溫,榮傾城頓時就紅了眼眶。
但看到一側的姬元慶,她又知道,此刻不是你儂我儂的時候,于是吸了吸鼻子,強行將眼淚忍了回去,“傾城一切都聽世子的。”
徐鳳元滿意的點了點頭,繼而再度看向了目瞪狗呆的姬元慶,“二皇子,你方才說,要把榮小姐抓走,嚴刑拷打?罪名是什么來著……”
“哦,對了,你說她刺殺本世子?”
“而今本世子就在這里,并且毫發無損,也愿出面證明,榮小姐沒有,所以,二殿下方才所的罪名并不成立,你,還要抓走榮小姐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