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元卻道,“看來,娉婷還是不夠了解本世子,雖說本世子做不到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但在感情方面也喜歡水到渠成。”
“我與岳紅妝,沒有緣分。”
原來,他早已知道前來送行的人是誰。
見徐鳳元都這么講了,白娉婷也沒再說什么,只是依偎在他肩頭,享受著獨屬于二人的獨處時光。
而京城。
在徐鳳元離開冀州地界的那一刻,便已有消息傳回。
得知對方沒死,乾帝大驚,“怎么會這樣?徐鳳元竟然沒有死……”
“不但沒有死,冀州王左謙還死了……”
“據我們的人傳來消息說,是冀州王左謙在與徐鳳元的人爭奪朱雀山莊掌控權失敗后,又起了歹心,給眾多江湖人士下藥,被發現,引起了眾怒,被殺,可朕怎么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呢?”
聽到乾帝的話,龔喜道,“陛下是擔心這一切都是徐鳳元所為,只是那些江湖人士給他背了黑鍋?”
乾帝點頭,“之前的一切,朕都可以當做是徐鳳元的運氣好,可他也不能次次運氣都如此之好吧?唯一的解釋就是,朕猜對了,他這么多年來都在藏拙,永安王府,也確有反心!”
“可沒有證據,也不能對他與永安王府下手,現在徐鳳元除掉了與冀州王勾結,魚肉百姓的那些狗官,在冀州境內可是呼聲甚高。”龔喜蹙眉。
乾帝又豈不知這其中道理,只能道,“看來,徐鳳元和永安王府有這么多的秘密,都是朕不知道的,看來,千雪已經背叛,現在想要掌控永安王府與徐鳳元的動向,就唯有一計了……”
“龔喜,你命人去將錦繡叫來。”
“陛下,您是要……”龔喜眉頭緊蹙,“嫡公主可是您最寵愛的女兒……”
乾帝道,“是朕最寵愛的女兒不假,但也是大乾的長公主,身為長公主便該承擔國之興亡,眼下永安王府勢大,徐鳳元深不可測,朕,需要一個內應。”
最是無情帝王家,即便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姬錦繡也難逃成為棋子的命運。
龔喜無奈領命,將人帶來。
“父皇叫兒臣來,可有何事?”姬錦繡還不知道徐鳳元平安離開冀州地界的事。
乾帝拉起她的手掌,道,“錦繡,你一直都是朕最為疼愛的女兒,若朕眼下有事,需你為我分憂,你可愿?”
姬錦繡點頭,“當然,能為父皇分憂,兒臣義不容辭!”
“既然如此,你現在速速梳妝打扮,入永安王府吧,朕準備將你賜給徐鳳元做側妃。”
什么?
讓自己給徐鳳元做側妃?
此一出,姬錦繡整個人都愣住了,良久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乾帝,“父皇,可是冀州出了什么意外?”
乾帝將冀州之事告知,然后又道,“徐鳳元已經脫困,千雪也已然背叛,太子二皇子也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如今,朕能靠得只有你了……”
“錦繡,你不會拒絕朕的,對吧?”
“……”姬錦繡死死的咬著下唇,目光中充滿了委屈與不甘。
曾幾何時,徐鳳元是被她棄若敝履的存在,而今,她堂堂一朝嫡公主,竟然要以側妃之名,無聲無息,沒有任何儀式的被送入永安王府為妾……
這叫她如何能甘心?
可皇命難違,即便她是最受寵的嫡公主,也依舊不能抗旨。
面對乾帝那陰沉的目光,她只好死咬下唇,一字一句道,“兒臣愿為父皇分憂。”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