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鳳元不語,慕容云雀冷哼一聲,“罷了,就按你說的做,我不會讓你做傷天害理之事。”
說罷,她轉身離去,身上的黑色長裙與夜幕融在一起……
而左謙這邊,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輸給徐鳳元這個紈绔,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面色森寒,強壓怒意,對身側的親衛道,“無論如何,都絕不能讓徐鳳元活著離開冀州,若在冀州地界,本王都殺不了他,日后再想殺他就更難了……”
“王爺準備如何?”親衛問。
“本王不是早已調動兵馬聚集在朱雀山莊附近了嗎?今晚,徐鳳元大擺宴席,必然是最為松懈的時候……”左謙壓低聲音,“我要你想辦法,在今夜宴席用酒之中,投入一點迷藥……”
“待這些江湖人士倒下之后,本王便會放出信號彈,引兵入朱雀山莊,將這些人全部都殺了!”
“最后,再放上一把火,說他們樂極生悲,喝酒誤事……”
“大火將一切掩蓋,即便永安王知道本王來過朱雀山莊,知道是本王對徐鳳元下的殺手,可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又能奈我何?”
聽了左謙的計劃,親衛道,“王爺英明,屬下這就安排下去。”
“嗯。”左謙點頭,看著親衛離去,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幾分。
“哼,徐嘯,這輩子我左謙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你的妻子,兒子卻都要死在我的手上!”
“這就是你當年阻我自立為皇的代價!”
“我倒要看看你一把老骨頭了,還能不能承受住痛失愛子的傷痛……若你悲傷過度,就這么氣絕身亡,那也休怪我起兵自立,哈哈哈哈!”
左謙的笑聲在夜幕中久久回蕩。
殊不知,慕容云雀就趴在他的屋頂,將一切盡收耳底。
日落黃昏,薄暮冥冥。
朱雀山莊已經擺好了宴席。
梁衡丘的稱呼也已從梁少莊主,變成了梁莊主。
“世子,一切都已準備就緒了,還請世子與師妹一同入席,與各大江湖人士同慶!”
徐鳳元剛想點頭,慕容云雀突然出現,“今晚這場宴席,怕是不能善了了。”
“莫非左謙那邊有動靜了?”徐鳳元問。
慕容云雀點頭,“我聽到左謙說要在今夜宴席用酒內投迷藥,待所有江湖人士飲下后,召集兵馬,殺了所有人,然后再放一把大火,毀尸滅跡。”
“好一個左謙,果然足夠陰險卑鄙。”徐鳳元目光一寒,繼而道,“沈翠蘭呢?她難道沒有發現有人在酒中做了手腳?”
徐鳳元的問題剛剛落下,沈翠蘭便已出現,“世子,我當然發現了,不過我故意放任此人在酒水中下藥……”
“然后剛剛我又去朱雀山莊的地窖找到了沒被動過手腳的酒……”
“與其直接打斷左謙的計劃,不如給他來一招將計就計?讓整個冀州江湖的人都看看他的真實面目?”
“如此一來,世子你才好名正順的殺了他,為民除害。”
崔行天也點了點頭,“對,世子,左謙此人作惡多端,斷不能留,還請世子無論如何也要把握今夜良機,除掉左謙!”
見沈翠蘭與崔行天都要自己殺了左謙,徐鳳元心中不由懷疑,“你們二人和此人有什么血海深仇嗎?”
沈翠蘭咬牙道,“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崔行天也點頭,“只要世子殺了此人,今后我二人的命就是世子的!”
聞,徐鳳元也不再推脫,當下道,“好,本世子答應你們,給左謙來一招將計就計,待其目的徹底暴露后,再動用江湖勢力,殺之!”
見徐鳳元同意了他二人的請求,沈翠蘭與崔行天都十分高興,當下只留了一壇有問題的酒,將其他被下了迷藥的酒,都替換成了正常的。
夜宴開始,冀州王左謙很早就已經在宴席間等候。
今夜的他倒是沒有擺什么架子,與一眾江湖人士共同落座。
見到徐鳳元來,立刻迎了上去,“俆世侄少年英雄,今夜慶功宴為你而擺,世叔我都不得不羨慕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作為……徐兄當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
徐鳳元笑,“多謝世叔夸贊,我父若能將世叔你對我如此諂媚,必然會笑得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