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div id="alvqj"></div>

        1. <div id="alvqj"></div>

              1.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篡清 > 第四卷 不一樣的甲午 第五章 倒忙(中)

                第四卷 不一樣的甲午 第五章 倒忙(中)

                空氣冷冷的,徐一凡的小心肝也是拔涼拔涼的。在欽差練兵大臣衙署的偏院當間兒。譚嗣同負手傲然而立,帶著他那種書生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浩然之氣,冷冷而期盼的看著袖手而立,比起他玉面星目的賣相,看起來就猥瑣多了的徐一凡。

                放在后世憤青心目當中,這是多么美好的一副風云際會的畫卷來著。年輕而心胸遠大,志在天下的書生。同樣年輕已經掌握了權力,在大清官僚體系中步步前行的年輕大臣。身邊響起的是大同江的波濤,呼吸著的是異國冰冷而新鮮的空氣,晨風吹過,兩個人的衣襟都高高飄起,一如他們胸懷激蕩的內心…………

                再進一步,兩人就應該前趨一步,雙手緊緊握住。徐一凡就該激動的道:“復生兄,只要你一,只要是為了國家大業,兄弟的性命,就任你驅策!天下大事,無非就在我兄弟二人的方寸之間!”

                而譚嗣同也該加倍用力的回握著他的手:“傳清兄,兄弟果然沒有看錯人!風云際會,就從你我這大同江一晤而始,西洋俾斯麥,加富爾大丞相事業,東洋伊藤西鄉月照諸賢功業,正是我輩效仿對象,我等一生事業,就從此開始!國勢江河日下,我等再不潑出一身肝膽熱血,更待何時!”

                …………好吧,這場面更多的是存在在譚嗣同的心中。

                不過他倒是自信滿滿。這些日子,他在這里仔細觀察,小心揣摩徐一凡的格局志向。大同江兩岸的勃勃生機,虎賁之師,還有密度的洋人往來都看在他眼中。這怎么也不是一個天不管地不靠的侍郎銜欽差大臣的格局,徐一凡想要的是更多,這已經是昭然若揭。再結合他一路走來行事,從京城到北洋到南洋再轉到朝鮮,攪起了半天風雨,整個東亞都被他擾動。怎么看也不是安于現狀的人。具體到他譚嗣同而,徐一凡為什么給他巨款讓他辦報,拼命的向國內介紹天下大勢,還讓他最近介紹明治維新的列傳,鼓吹尊王攘夷,開化維新。這不是一個心憂天下的志士所為之事么?

                除了這些,大清內部的政潮爭斗,現在徐一凡在大清官場的地位,還有朝鮮現在的局勢,讓譚嗣同更加自信滿滿。

                徐一凡已經沒有退路了!他現在已經基本上是一個大臣地位,按照官位和實力地位功績…………放回國內,封疆也勉強夠了。已經能有資格參與高層政爭當中。進步不得,退下去就是萬丈深淵。而他異軍突起,根基全無,現在慈禧猜忌,淮系進逼…………滿朝都將他以怪胎視之…………官位到了這個地步,不在朝廷找一個大靠山,那就真的是時日無多了。到了他現在地位,一舉一動都不是單純的只是代表他自己了。有無數人人,相當多的勢力會利用,插手,收買,打壓,甚至赤裸裸的迫害…………現在他不就是已經是遭到大清傳統勢力的忌憚,遭到步步進逼,希望他垮臺而后快么?

                滿朝上下,除了帝黨,除了皇上,還有誰能為他撐腰?皇上無兵,徐一凡無靠山。恩相老師已經將一切都考慮得妥妥當當,只希望徐一凡配合投靠。到時候大清天下,很可能就是為之一變。說服這個二百五兄弟的重任就在他肩上,為徐一凡著想,他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說不定還在一直苦惱和帝黨方面搭不上線呢!

                自己既然是他兄弟,自然也要全心全意為他將來著想不是?

                譚嗣同此時只是信心滿滿。他是湖南出身,這個近世被稱為中國普魯士的強悍省份。太平天國以來,湖南風氣大開,一代代強悍霸蠻的湖南人走上整個中國的政治舞臺。除了為了滿清天下征殺,為了清國權益折沖之外的經世人才之外。還有一些人物更因為湖南人物在大清所占地位越來越重,起了別樣的心思。揣摩起已經二百余年不用的屠龍之術——以布衣而卿相,以幕后的身份,改變一個國家命運,扶植起一個英雄的絕世之學——帝王之術!(ps:帝王術自從明朝中期以降,幾乎不傳,在明清兩朝高壓下,少有這些總是白日幻想的野心書生了,偏偏近世在湖南復興。到了最后,還是一個湖南鄉野出身的書生成了一代天驕,后人讀史至此,總是忍不住聯想多多,一笑,一笑。)

                譚嗣同雖然沒有那么大野心,但是湖南鄉居,也沒少和那些人物打交道。也學了一些揣摩的本事,今日開口,他自認為已經將徐一凡和現在的格局分析掌握得通透!

                這個時候,譚大書生就等著徐一凡虎軀一震了。

                而徐一凡此時,臉上只是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

                簾子一動,就看見兩個老跑上房的長隨率先而入,忙不迭的走到內堂的躺椅前面放上靠墊,再細心的撣了撣那些不存在的灰塵。緊接著就是兩個清秀可人的小侍女扶著一個身形高大的老人的走了進來。

                那老人不是旁人,正是李鴻章。不在公廳等場合,也不是在他的簽押房內。李鴻章也沒有了他一絲不茍,剛嚴矯捷的神色。半閉著眼睛,塌著腰,也顯出了老態。畢竟是古稀的老人了,也不是鐵打的。幾乎就是半靠在那兩個小侍女的身上。

                這些日子,李鴻章一心要將對日交涉辦下來,之余還要照顧淮軍大隊入朝的事務。軍隊承平日久,調兩萬大軍入朝的事務之多,可不是說說而已,整個北洋都是雞飛狗跳!各處請餉財物上面的事兒,也要李鴻章在北洋這個到處漏氣的大攤子里面拆東墻補西墻苦苦支撐。老頭子不累是假的,但是憑著要翻身的這口氣,也就熬了下來。

                不過每天下了外交場所,離了簽押房,就再也掩飾不住疲態了。

                跟在他身后的就是楊士驤,他也虛扶著自個兒的老恩主。楊士驤眼袋腫腫的,估計這些日子也累得不輕。但是神色也和李鴻章一樣,露出疲倦之后,萬事順遂的心滿意足。

                李鴻章才踏進房子,他的長隨和侍女就一疊連聲兒的到處傳喚:“中堂爺回府了!快上愛羅補腦汁!立人兒聽頭牛奶,熱好放東洋綿白糖!快快快,打洗臉洗腳水,兌上林文煙香水兒!”

                這邊的李鴻章早被服侍著躺下,兩個小侍女幫他摘官靴,上房小長隨揉著李鴻章腦門兒。緊接著牛奶,補腦汁,洗臉洗腳水都一連串的送了上來。直到李鴻章雙腳放進熱水里面,他才舒適的呻吟了一聲兒。一個小侍女小心的用銀勺子攪拌著熱好的牛奶,用溫度計一測,正好華氏一百二十度,才盛好了遞到了李鴻章的唇邊。李鴻章閉著眼睛喝了兩口,半睜開眼睛一看。就看見楊士驤坐在不遠處的馬扎上面,手里也端著一碗西洋牛奶了,才滿意的笑笑:“老嘍!一天下來,渾身筋骨都疼…………這皇上的差使,我瞧著也當不長遠了…………誰要這個北洋,誰拿走!讓他們來試試,這是折壽的玩意兒啊!”

                楊士驤微微一笑:“除了中堂,誰還玩得轉這北洋?這攤子,又大又亂,老翁叫得兇,他能使喚那些北洋的驕兵悍將?”

                李鴻章愜意的閉著眼睛,聽著楊士驤說下去。

                “…………那幫家伙,養了他們二十年。結果都養成廢物了!到了朝鮮就鬧出一個大笑話,總兵居然給扣了!一幫號稱是江湖一等一豪杰的親兵隊伍給打了一個鼻青臉腫。現在幾大總兵提督齊聚漢城,忙著爭地盤,爭駐地,爭朝鮮朝廷犒勞…………給徐一凡刮了之后,還能有多少犒勞他們的?讓他們朝北進逼,一個個叫苦連天,又是請餉又是訴苦。也不想想,光是一個進駐漢城,他們就開了多少保舉出來?…………”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1. <div id="alvqj"></div>

                    1. <div id="alvqj"></div>

                          1. 野花日本大全免费观看版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