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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不一樣的甲午 第二章 班底

                臦交錯,一席風生。

                徐一凡的欽差練兵衙門公署,再不是以前那種茅茨不減的急就章模樣兒。已經略有規模,公堂后院花廳一應俱全。倒不是他那么追求享受來著,他在天津李鴻章送的那套大宅子現在還空著呢。

                在他來的那個時代,所謂的白領每年供那么多貸款,住個百把平方的鴿子籠,小小地方還要歐式田園假模假樣的裝修一番,其實歸攏包堆就是客廳臥房廁所這些地方轉來轉去。對于住處到底如何,實在沒什么太放在心上的。住大了,上廁所他還怕找不著地方兒呢。

                主要原因是現在跟著他吃飯的人實在太多,再加上畢竟是清朝大臣,還有個體制問題。李璇那一大家子要安頓,杜鵑陳洛施也有了自己的使喚丫頭,再加上樸泳孝送的那對雙胞胎也是奇貨,詹天佑就不由分說的抽調了人力物力,優先給他修建了這個練兵衙門公署。自從他安頓下來了,楚萬里那厚臉皮的倒是經常過來蹭飯。

                今兒就是給唐紹儀譚嗣同還有李大雄他們接風,徐一凡的班底濟濟一堂。李云縱楚萬里張旭州陳金平詹天佑,甚至袁世凱都側身其中。

                桌上都是四時八珍,當間兒一個羊肉火鍋翻騰著白浪也似的水花,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就聽見杯盤一響,卻是張旭州先站了起來:“禁衛軍為徐大人賀!成軍以來,威震朝鮮,我們幾十個學兵班底。現在卻是近萬虎賁!大同江兩岸繁盛興旺。不管是南朝鮮的淮軍還是海對岸的日本,更不用說當地地朝鮮各色人物了,誰不是別樣相視?咱們跟著大人脫離北洋。白手起家,再沒想到短短一年,竟然經歷了這么兩場腥風血雨,還走到了如今這日!”

                他舉著一杯酒,站得筆直,跟閱兵似地。張旭州是禁衛軍中出名的瘋子。他也很以此為自豪。當初在淮軍,不過是郁郁不得志的小軍官之一。偏偏他地英雄意識是最足的,整日里書空咄咄,念著什么馮唐易老,李廣難封,男兒封侯志,但愿海波平什么的。按照徐一凡后世的觀點,就是一個個人英雄主義的憤青。比起后世那些憤青高一層的就是。這小子真豁得出命去!跟著徐一凡一年零點兒地時間,身上大小傷口也是五六處了。從原來一個不入流的外委小軍官,現在已經是記名總兵,京口狼山營副將!

                (綠營兵制崩壞之后。這些各地營頭應設的提督總兵副將官銜,已經不代表這個軍官應該在這個營當差就職。只是實授的官銜而已。全國此類中高級有營號的官銜有限,有此官銜的多是真正帶兵的重將,和記名副將總兵之類前程上面的區別,那是大大不同。)

                聽著張旭州為之祝,滿桌地目光都集中了過來。徐一凡手里拈著酒杯,迎接著這些目光,神色似笑非笑,一一在閱讀著這些目光背后的東西。

                現在的人物,就是他全部的中高級班底了,除了一個默默支持著他,卻始終不大愛出頭露面地大盛魁韓老掌柜——韓老爺子背后藏著什么心思他早就懶得去猜。

                這個班底涵蓋軍事,洋務,宣傳,外交,內政方方面面,除了還差一個情報體系,基本已經健全。這些人或者主動,或者被動捆在他的身邊。隨著他名滿天下,同時也怨滿天下,并且逐漸有了一個局面,當然對他這個中心有不同地期望,自己也有著不同的追求。他才不相信大家跟吃了三尸腦神丸一般的死心塌地呢。

                比如說軍隊干部吧,雙璧的楚萬里和李云縱就各自是各自的脾氣。李云縱是個深沉得出奇的人,當自己手下以來,除了公事,聽他說過的寒暄話加起來也不到五句。做事練兵甚至殺人都是干脆果決,眼神背后的,永遠都不大動感情。這家伙,徐一凡總懷疑他是個徹頭徹尾的馬基雅維利主義者。他整日在軍隊,除了服裝和士兵不一樣,一切生活待遇,他都是自覺和士兵相同,帶得他那一協的軍官們都有一些清教徒的味道了。他那個協,執行任務最堅決,什么事情都做到最徹底。這把刀子鋒利,可是使用起來也加倍謹慎,當心割到自己……

                楚萬里,在徐一凡身邊出沒最頻繁,經常一回頭就看到他死乞白賴的笑臉。腦子靈,才華橫溢,對權位地位似乎也是淡淡的。在他身上,還經常能嗅到臭味相同的惡趣味………他追隨自己,似乎就是為了看看,他這與眾不同的道路,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說到帶兵,他也絲毫不遜于李云縱,李云縱是以身作則,完全古名將的風范,加上殺伐決斷那種從胎里帶出來的冷厲,讓麾下是下意識的服從跟隨,生怕違背半點。楚萬里則是和麾下軍官打成一片,談笑間就把事情辦了,他那個協,接受新鮮事務最大膽。禁衛軍操練新軍,都是一路摸索過來,不少條令和訓練方法,都是他那個協摸索總結出來的。也頗有成效。

                對他,盡可以放心使用,不大擔心威脅到自己。但是徐一凡也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一直抱著一種看笑話的心態,等著自己走出什么漏子?按照他的性格,徐一凡敢指著自己假辮子打賭,他到時候兒絕對到時候會大加嘲笑,然后換另外一個地方打工去。

                陳金平和張旭州,將來擴成兩鎮的話,兩人都是注定升協統的軍官。張旭州是條好狗,陳金平出身海軍,軍事素養最好,也最穩重,是可以放心使用的人才,而且還有聯絡海軍人員的功效。坐在那兒,他望過來的目光沒有楚萬里那么熱切,但是自有一種沉穩態度。不過說起來,這些北洋背景過深的軍官。對于他的很多作為。也是心里有時最不以為然地……

                總地來說,軍隊干部還算單純,現在都是禁衛軍身份。和他已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放到其他地方,他們這些小軍官,到哪里再找到帶兵的機會,做到過去一年火箭似的升遷?李云縱已經是記名提督南陽鎮總兵,楚萬里也是記名提督勛陽鎮總兵,都賞了巴圖魯勇號。雙眼花翎,黃馬褂。有清以來武官升遷之

                們也排得上號了!武人改換門庭,在承平之時,絕對會得到重要,握重兵而心懷叵測,可是文臣們嚴防死守地對象。

                可自己的文臣班底…………說起來就是嘆氣。

                徐一凡知道自己的問題在什么地方,他不是按照清朝官場體制一路升遷上來的。沒有座師同年可以依靠。沒有大門子,又是歐游歸國身份,連同鄉都指望不上!唐紹儀和詹天佑,都是北洋出身。跟他一樣二鬼子身份。才能走到一塊兒。可是他們說想要跳槽,那是隨時都能跳。只要自己仕途一個蹭蹬,或者不能具備給詹天佑實現他洋務工業化夢想的能力了。他們隨時就卷起包袱走人,到哪兒也都能吃飯,文臣補缺的機會比武臣容易,各地督撫都在擴大班底,來者不拒。但是畢竟現在,這倆人還在死心塌地給他賣命…………

                唐紹儀是自視甚高地人,對待徐一凡態度也是不卑不亢。也有行政管理的天賦,待人接物也極能周旋,要不是留美幼童的身份吃虧,怕不早就升上去了。現下自己是能給他飛快升遷的機會,他才這么賣命的。詹天佑…………這就是一個搞建設的家伙,在哪兒打工都成,只要讓他干活兒就成。坐在席上,就他態度最坦然,看著徐一凡坦坦蕩蕩的,一點討好的意思都沒有,讓自己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還有一個眼神躲躲閃閃地袁世凱,這家伙是徐一凡最為早聞大名的,真正篡清的人物,也只是這位袁胖子而不是他徐帥哥。袁世凱半生心血,都在朝鮮。滿心思的熱衷憑借這海東之地上位,可惜先背北洋而投榮祿,榮祿又給自己整垮,實在走投無路了才捏著鼻子投靠。雖然知道他權術之道天生般精通,其實完全可以當一個好幕僚地。可惜至少現在還是不敢放手使用。只是丟在漢城作為辦事處,敷衍一下淮軍系統。他在那兒也做得夠氣悶的,這次是來平壤匯報一點事情。他到底真正有多少心思放在他徐一凡地事業上,可以打一個大大的問好…………

                文臣武將如此,譚嗣同和李大雄算是他班底中的編外人員。李大雄是徐一凡用褲腰帶拉在一起的,再加上炮震泗水的一些恩惠。雙方才結合在一起,南洋華人勢力在財在物在人上面都對他有著相當大的支持。可是只要他一旦沒有了南洋宣慰的權力,一旦禁衛軍有什么變故,南洋子弟出路問題斷絕,他還能得到南洋世家的無條件支持么?

                至于譚嗣同譚二哥…………這家伙清流當得上了癮了,成為天下矚目的人物,赫然就以天下為己任了。看自己的眼神當中,分明想好好兒的規勸一下他按著譚書生心目中治國平天下的道路走,不要再這么離經叛道,整天在鋼絲繩上面跳舞。說不定就是要游說他徹底投靠某個勢力…………清朝末世,要是有那個勢力能靠得住,他徐一凡還做那么辛苦做什么?

                譚嗣同這家伙也不想想,他現在這個地位是誰扶植起來的?不過說起來,譚嗣同被趕出北京,好像也是他徐一凡造的孽吧…………

                眾人目光匯聚而來,坐在首席的徐一凡卻竟似有點癡了。這么點班底,都是自己拳打腳踢,螞蟻搬骨頭一般一點點湊起來的。穿越以來,在清季這個時代,以他來歷不明的身份。在時代的激流當中,經歷了多少磨難險阻才做到這一步!

                但是,現在也已經是瓶頸了。建軍,他這個半調子業余軍史讀者內囊幾乎抖落干凈。部隊初步成型,但是深一層次建設他卻兩眼一抹黑。勢力擴張,他身份尷尬,根基薄弱,又飛揚跋扈之名布于天下。不之道多少人拿他當笑話看。夾在這個垂老帝國方方面面各大勢力之間。隨時一步下去,就是萬丈深淵。而再升一步,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已經是欽差大臣。本銜到了兵部侍郎。再升就是有進中樞的資格,或者封疆建節地大吏。但是這些位置上地人,要不就是宦海沉浮數十年,要不就是國之重臣,資格老得無可再老。

                在整個清廷有心人的眼中,都將他看作異數。但是也極其不看好他。他和朝廷任何勢力都保持距離,也就沒有了靠山,升遷已經太速,再進一步千難萬難。而且也不再是默不聞名的小人物,有心人已經開始忌憚他了。

                帶兵于外,身份尷尬,既然不能前進,就只能后退!而他一旦倒下。并沒有一路行來留下地可以借力之處,只能一直落到底!

                除非。

                歷史能夠拉他一把。

                讓他安然渡過這一關,讓自己逆而奪取的道路別開一番洞天。

                可是,這歷史。還是自己熟知的歷史么?東學黨起事已經被他無情的鎮壓,那甲午。還會是他知道的甲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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