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覆上一層水霧。

憤怒與恨意交織，心中涌起一陣難以喻的悲傷。

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來。

察覺到唇上的濕潤，江野睜眼，就看到她盈滿淚水的雙眼，以及眼里濃烈的恨意。

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抓住。

疼得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直起身子，手掌微動，想要替她擦去臉上的眼淚。

手指剛碰到她的臉，就被狠狠揮開。

宋可清身子向后，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她眼里還蓄著眼淚，話語卻格外冷漠冰冷，“以后我們都不要再見面了。”

江野眸光陡然變得銳利。

他是真被氣笑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真是可笑。

他低下頭看著她，語氣低沉陰戾，“你不會以為離了婚，我們就再沒有關系了吧！”

手指重重摩挲她泛白的唇瓣，看著她唇瓣變得緋紅。

他才滿意的收回手指，身子略微向后，低頭，額頭抵上她的額頭，語調閑閑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你這輩子注定要跟我綁在一起，聽話，離別的男人遠一點，只要你乖，我們可以永遠像現在這樣。”

只要她在他身邊。

“你覺得有結婚證會束縛你，讓你覺得不自由，那我們就永遠不領證，都聽你的，好不好。”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算得上溫柔。

宋可清卻只覺得可怕。

之前一直沒想明白的事情，在這一刻終于有了答案。

怪不得他后面那么爽快的就和她去領了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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