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現在冒冒失失的將凌母給邀請進去的話,沒準這個丫頭會自己嘔死的。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讓顧念兮氣的個半死,談逸澤覺得沒必要。
再說了,若是以前這老女人沒做什么缺德事,她要到這談家幾次談逸澤都隨她。但這缺德事做多了,談逸澤也看不下去。
在他看來,這樣的老女人實在沒有什么資格進他談家大宅的門!
凌母好不容易已經到了人家家門口了,哪有不想進去的道理?
至于顧念兮和談逸澤,壓根就沒有意思想要邀請凌母進門。
于是,兩方就這么的僵持著。
氣氛有些尷尬,兩方都不說話。
這樣的氛圍里,連寒風吹過的聲音都聽得到。
而就在這個時候,殷詩琪從車上下來了,還帶著聿寶寶。
其實剛剛下車的時候,聿寶寶就一直朝著要和他家談少黏在一起。無奈敵人當前,他家談少可管不了兒女私情,拉著他老媽就去應對敵人去了。
留下來的聿寶寶,給殷詩琪抱著。
可趴在窗戶上的小家伙看到爸爸媽媽都在外面,一個勁的揮舞著手腳,好幾次就差一點撞在玻璃上。
弄到最后殷詩琪沒有辦法,只能帶著他從車上下來了。
“爸……”
聿寶寶對他家談少一直有著崇高的敬意,還滿懷著熱情,一被殷詩琪給抱出車子,他的小手就一個勁的朝著談少揮舞著。
“寶寶一直朝著要過來!”殷詩琪抱著都出來了還不安分的聿寶寶,滿臉都是溺愛。
“喲,這應該是顧夫人吧?”凌母見到帶著孩子走來的中年女子,一身素色的服裝,不浮夸,卻氣質非凡。
特別是那眉眼之間和顧念兮極為相似的媚態,她便認準了這人便是傳說中的州長夫人。
“您好,”殷詩琪跟著顧印泯同志走南闖北多年,怎么會被這么個小小人物給震懾到呢?見那人和自己打招呼,殷詩琪點了點頭,禮貌又不失優雅。
反倒是凌母,在殷詩琪同志的面前,頗有些窘迫,即便是她的身上還有這一身殷詩琪同志沒有的昂貴皮草當裝扮,可殷詩琪同志給人無端的壓迫感,卻讓她覺得自己好像低了她不止一個檔次。
連名貴包包都被她給抓出了幾道折痕出來,凌母仍舊沒有從這些東西的身上找到半點安慰。
本意上,顧念兮是不想要理會這個老女人的,可一見到母親和兒子都下來了,顧念兮總不能不考慮到母親的感受?
于是,她和母親介紹:“這是凌宸的媽媽!凌氏集團現任的董事長夫人。”
顧念兮和善的介紹著。
如果凌母夠聰明的話,一定會從顧念兮的話語里聽出一絲貓膩。
因為顧念兮說的是“凌氏集團現任的董事長夫人”,而不是“凌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
這很明顯,顧念兮在強調一個時態,也算是暗中告誡凌母,很快她就要從凌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這個位置上下來了。
而殷詩琪也在聽到女兒的介紹之后,笑道:“原來是董事長夫人。”
即便是說的如此天花亂墜的身份,殷詩琪同志依舊不生分,也不熱情的應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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