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他說沒受人指使,你相信嗎?”關靈想起一個問題,馬上問道。
江林想了想,道:“親生父母不會讓兒子害人,應該是臨時起意!”
石頭一行繞了很遠,才下到懸崖下面。
找到江衛振時,后者已經氣絕身亡,他的死狀慘不忍睹,腦袋正好落在一塊石頭上,血肉模糊,讓人忍不住干嘔。
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了上去。
石頭第一時間跑到江林身邊,搖頭道:“太慘了!我得幾天吃不下飯。”
“讓他們幾個過來烤火暖和!走之前別忘記熄滅!”江林撂下話,帶著關靈走了。
剛到山下,江德貴正在火急火燎地等他。
“大林子,海州出事了!你快去看看!”
江林微微皺眉,心道孫海州能出啥事,竟讓江德貴這般著急,“他怎么了?”
“太詭異了!海州身上好多紅點,反正我說不清楚,快點去!”江德貴忍不住催促,顯得格外著急。
怎么跟綿綿的癥狀有點相似,江林讓關靈自己回去,朝孫海州家跑去。
一口氣跑到地方,院里聚焦著不少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但不敢進屋。
江林直接沖進屋里,孫海州躺在炕上,奄奄一息,而他的父親和母親,站在旁邊愁眉不展。
“大林子,你總算來了,海州快不行了,趕緊給他看看咋回事!”看到江林,孫海州的父親孫東清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無奈道:“我去求請劉半仙,他不來!”
孫海州的母親也哭道:“是不是中邪了?半死不活的讓俺咋過啊!”
江林的目光落在孫海州的手上,胳膊上,臉上,全都是紅點,在臨床上叫紅疹。
為何那么多?而且跟綿綿的紅疹一樣,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兩人得了同樣的病,有點像感染。
海州的鼻血流了出來,其母哭道:“從早上到現在,已經流了十多次!到底是啥病?海州會不會死啊?”
江林又在孫海州身上檢查一番,幾乎全是紅疹。
看上去像過敏!可惜在這年代沒法查過敏源。
嗯?他的目光落在枕頭上,竟然掉了一層頭發!只有癌癥患者化療時才出現的情況,怎會發生在孫海州身上?百思不得其解。
“嬸子,最近海州吃啥藥沒?”
孫海州的母親搖了搖頭,“沒有,昨天他還好好的!一夜之間就這樣了!”
“咦,我怎么也流鼻血了!”她摸了下鼻子,手上都是血。
“奇怪啊,我感到渾身無力!”孫東清喃喃自語。
難道海州家有問題?江林忽然看到枕頭旁邊的那塊亮晶晶的石頭,聯想到綿綿左手拿過,也出現了紅疹,莫非是這塊石頭的問題?
突然,院里亂成一鍋粥。
孫東清前去查看情況,很快回來了,“大林子,你說奇不奇怪?有好幾個都流鼻血了!是不是中毒?”
他妻子馬上說道:“不會有人往水井里投毒吧?”
這話提醒了江林,還真有這種可能。
大步來到院里,流鼻血的人有五六個。
“大林子,怎么樣?海州的病能治嗎?”江德貴滿頭大汗走來。
“德貴叔,井里的水先別讓大家飲用,我懷疑有人投毒!”
“不會吧?這可是斷子絕孫的事,誰敢啊?”江德貴不太相信。
江林已返回屋里,對孫東清道:“叔,你把海州背走!先去我家也行!嬸子,你去借只雞,快點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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