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銘兩邊哄勸,對云晚晚說他只是不小心,對云星然說算了,沒關系的是自己活該。
我抱著胸站在一旁,看他們‘一家三口’的美好畫面。
顧先生,實在不好意思,你跟晚晚......這么晚還在醫院賀銘語氣柔和,可我卻聽出了其中含義。
云晚晚沒說話,要不是這通電話,她沒準幾能哄得我回家了,她沒錯過剛才我眼底一閃而過的遲疑,到底是五年夫妻,她知道我最是心軟,只要她撒撒嬌,總能得逞。
雄競么
我不屑跟賀銘爭搶,反正他們互相喜歡,成人之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可這人幾次三番拉著我一同做戲,還總是把惡人的角色按在我的頭上,我就不想讓賀銘這么痛快。
當下,我點頭,是啊,今夜沒回家睡,晚晚一個人怕黑就來找我了。
賀銘面色有些黑,眉頭挑起。
云晚晚回頭看我,當著孩子面說什么呢。
我攤開手反問,不是嗎要不是這一通電話,剛才你就把我吃干抹凈了,不是你拽著我不撒手的嗎
顧遲云!
云晚晚頓時明白,我這是在刺激賀銘。
那行,算我說錯了,你們繼續,我回去睡覺了,明天還得上班呢。說完,我立刻轉身走。
云晚晚立馬松開笑笑追了幾步拉著我到另外一側,她神色有些冷,你一定要在賀銘跟笑笑面前說這些嗎
我說錯了我笑問,其實我很好奇,要是沒這通電話,你來找我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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