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聽到這里,陸傾亦頓時覺得心中一片凄愴,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早知道犧牲會這么大,那她還不如……
可是一想到,衛濯這些年來做出的努力到現在就不能見光,那一切不都白費了?
“我聽說……衛濯他是警方的線人?”沈辭焱緩緩道,“所以,你才想讓他從這件事當中摘干凈?”
“說起來挺可笑的。”陸傾亦自嘲一聲。
當初她為了跟衛濯在一起,跟蘇慕洵離了婚。
又為了讓衛濯能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而去逼迫蘇慕洵答應她的條件。
到頭來,沒能將衛濯從泥沼中拽出來,還賠上了蘇慕洵……
之后的時間里,兩人相顧無,直到車子停在了警局門口。
陸傾亦在安檸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下了車,明明不過是十幾米的距離,但對于陸傾亦而,這一路仿佛隔著千山萬水一樣。
等到了警局大廳,沈辭焱上前跟警察們說明了來意后,對方也是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陸傾亦一眼,隨后搖了搖頭。
“你們等等吧。”對方說完,便去證物房拿東西。
此時的陸傾亦已經坐在了椅子上,一名女警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陸傾亦接了過去,雙手已經顫抖不已。
這時,剛剛的那名警察拿著東西過來了。
“現場上遺留下來的就只有這些了。你看看,是不是你先生的?”對方說完,將幾只袋子遞給了陸傾亦。
陸傾亦神色一顫,眼淚跟著就掉了下來。
那張鮮紅的結婚證上被血污浸染,已經看不清字跡了。
除卻這個,就剩下那串焦黑的佛珠。
陸傾亦不敢去接,任憑眼淚往下掉。
久久的,
久久的……
“所以……我先生呢?他到底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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