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房門反鎖上后,蘇慕洵直接將她丟在了床上。
身子撞進了柔軟的床褥當中,陸傾亦周身地火氣也一并迸發了出來。
她掙扎著下了床,對著蘇慕洵的臉就是一巴掌。
打完了,依舊不覺得解氣。
甚至這一秒,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有意思嗎?”她沙啞的嗓子問他,“我已經盡量避免我們之間的相處、遇見,甚至……我不想跟你再有半點的牽扯。”
“我知道。”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陸傾亦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同時狠狠地吸了口氣,“你知道你裝成衛濯在我身邊這一年的時間里,我為什么不拆穿你嗎?”
“……”
“不是我想著要看你到底想做些什么,也不是想著等到哪一天你原形畢露了,我好去嘲笑你,看盡你的丑態。
而是覺得……這一年的日子是我遇見你之后過得最開心,最舒適,最毫無顧忌的日子。”
陸傾亦說著,再抬頭看向蘇慕洵這張不為所動的臉,到底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瘋了嗎?
為什么要跟這個男人說這些話。
這個男人鐵石心腸,他連心都沒有,又怎么會明白自己的心情。
“沒什么事情,你就出去吧。”陸傾亦沖著他擺了擺手,示意蘇慕洵出去。
但這一刻,蘇慕洵卻沒有再動。
“那天,你跟沈辭焱玩得很開心嗎?”
“你說這個做什么?”陸傾亦已經不想聽他廢話了。
他愛跟誰逢場作戲也好,找什么“宛宛類卿”也罷,哪怕是真的跟衛薏結婚,兩人攜手搞事業,跟她都沒有關系。
“走。”陸傾亦指著房門,已經怒火壓制到最低限度了。
“傾亦……”
“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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