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沈辭焱下了車后,絲毫沒有被陸傾亦嚇到,哪怕現在他面對的是一把對準他的手槍。
甚至還漫不經心地從褲袋中翻出了一盒煙出來。
“焱爺,是您自己想送我的,既然有話要說,那咱們就只能挑一個好出去。再用一種我覺得很穩妥的方式交談。”陸傾亦彎唇而笑,握在手中的槍沖著沈辭焱揮了一下,示意他往前走。
沈辭焱看著她突然冷了一下,看向陸傾亦的眼神突然間就變得很奇怪。
不過他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依照陸傾亦的指示往前走去。
陸傾亦一路尾隨在身后,而周穎則留在車子里等著。
沈辭焱抽著煙,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碼頭上,那里停靠著不少輪船。
因為已經到了深夜,所以沒什么動靜。
沈辭焱最后一口煙抽完,徒手掐滅了香煙,“衛小姐,您只身一人跟我過來,你就不怕我對你做出什么事情來嗎?”
“焱爺是指什么?”
陸傾亦停下了腳步來。
“你怎么知道貨在這里?”沈辭焱轉過身來,這一次他緊緊地盯著陸傾亦的眼睛不放。
月色之下,陸傾亦的一雙杏眸明亮如星,絲毫沒有之前的晦暗無神。
“焱爺,您縱然在項城只手遮天,不過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是人,就有弱點。”陸傾亦笑了笑,“您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無非就是那艘輪船上的貨物。”
“你覺得我會給嗎?”沈辭焱上前幾步,步步逼人,直到他一把從陸傾亦的手中奪過了手槍。
拿在手中把玩的時候,他忍不住咂了咂嘴。
不過陸傾亦絲毫不覺得自己此時已經落于下風了。
槍嘛,什么人都可以玩的。
“衛小姐的眼睛可真好看,什么時候恢復光明的?”沈辭焱說著,槍身挑起了陸傾亦的下巴。
還別說這張臉就是比那個魯霜蘭好看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