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幾天陸傾亦都沒有外出,衛濯也是如此,一直都陪著她。
興致來了,還會給她唱上一曲。
期間沈老太太來了一趟,說是好久沒見她了,還挺想念的。
見衛濯又在,老太太一眼就認出了他這個名角兒,鬧著要衛濯給她唱一曲。
衛濯拗不過,又給陸傾亦面子,于是只好搬出了行頭扮上了。
一出折子戲唱罷,老太太連忙鼓掌,“不愧是玉顰珂,唱得就是好!可惜了,您現在不輕易登臺,我就是想看都沒地方去了。”
“老太太您客氣了,您要是真喜歡,歡迎您隨時過來。”衛濯客氣道,哄得老太太十分開心。
衛濯見她跟陸傾亦還有體己的話要說,就不便打擾了。
離開客廳后,衛濯接到了一通電話,是衛家那邊打來的,衛臻身體不好,手下的人犯渾,敢動武。
聽到這個消息后,衛濯第一時間給了回復,當下就定了機票。
再回客廳的時候,陸傾亦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
“二哥,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爸那邊遇上了一些麻煩,我得回去一趟。”衛濯說完,司機已經將車子開到了門口。
陸傾亦想都沒想就說,“我跟你一起回去,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咱們之間也有個照應。”
“不用了,現在衛家是個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我不能帶著你回去冒險。”衛濯說著,下意識看了一眼一旁的老太太,“麻煩你替我照顧傾亦。”
“應該的。”沈老太太客氣道。
陸傾亦聽他語氣堅定,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確實,她雙眼失明,要是貿然跟著衛濯回去,到了衛薏的地盤上,反倒會會吃虧。
“那好,你回去多加小心,到那邊就給我打電話,報個平安。”陸傾亦說著,上前走到了衛濯跟前,一把抱住了他,“二哥,上次我就想跟你說了。這個東西給你……”
陸傾亦說著,掰開了衛濯的掌心,將一枚小小的指環放在了衛濯的手掌心當中。
衛濯看著手里的戒指,不由得愣了一下。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猶豫了幾秒,剛準備要回應她的舉動,卻被陸傾亦催促了兩句,“有什么話等你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