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是遇上了熟人?”
“是我。”蘇慕洵說道。
陸傾亦一聽到他的聲音,頓時收斂了笑容。
還真是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走哪跟哪兒。
“二爺,我眼睛不好,一會兒爬山的時候,您扶著我一點。”陸傾亦難得擺出嬌弱的姿態來。
所幸,沈辭舟似乎是吃她這一套的。
不過也談不上是“吃這一套”,而是沈辭舟似乎對他們之間的關系很有興趣。
陸傾亦見沈辭舟不拒絕,于是直接伸手挽住了他的臂彎。
兩人就這么挨著往山上走去。
蘇慕洵腿腳不便,只能坐在輪椅上。
莫三看了一下陡峭的山路,不免有些擔心。
“家主,咱們上去?”
“上山做什么?就在山下等著。”蘇慕洵雙手交疊,放在了膝蓋上。
后背放松地靠著輪椅椅背,就這么目送著陸傾亦跟著沈辭舟上了山。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跟陸傾亦耗下去。
莫三見他這么說,不由得松了口氣,“家主,其實依照您的狀況,我們現在更應該待的地方是醫院。”
“你有意見?”蘇慕洵反問。
莫三咋舌,心諳,怪不得江淮會在他手術之后,請了半年的大假,感情前半生的命基本都搭進去了。
——
這邊,陸傾亦剛走了兩步,便直接將手從沈辭舟的臂彎中抽了出來。
沈辭舟眉梢一挑,不由得扭頭看向了陸傾亦。
她也知道,自己這會兒挺不仗義的,把人利用完就這么隨手給丟了。
“二爺,今天這事是我對不住您。”陸傾亦嘿嘿一笑,沖著沈辭舟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我眼睛不好,就不陪您上去禮佛了。”
沈辭舟聞,臉上沒什么變化,遂讓司機送陸傾亦先下山,再陪他去山上。
臨走之際,陸傾亦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轉身叫住了沈辭舟,“二爺,您對澳洲那邊了解嗎?”
“你說……”
嘶啞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陸傾亦微笑,“怕是有件事,得求您為我出一次面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