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
陸傾亦怔了怔,空洞的雙眼就這么看著面前的男人。
即便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出他現在是個什么表情了。
“蘇慕洵,你簡直下流!”回過神的陸傾亦,立刻意識到他剛才那句話里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下流?”他舔著被陸傾亦口紅暈染的唇,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嘲弄。
與此同時,蘇慕洵的手一把扣住了陸傾亦纖細的腰肢。
八年夫妻,她什么時候在他面前穿過旗袍的,還這么短!
當他是死人嗎?
蘇慕洵越是這么想,胸腔中的怒火燃燒得越旺盛。
粗暴地扯下了脖間的領帶后,蘇慕洵不由分說,直接用領帶堵住了陸傾亦的嘴巴。
就在陸傾亦掙扎之際,蘇慕洵直接握住了她的雙手,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離開包廂,好意外得遇上了游輪上的客人。
不過這樣的畫面別人見過了。
來游輪上不就是圖這點樂子。
蘇慕洵就這么抱著她進了電梯。
門剛關上,陸傾亦就從他的懷中掙扎了下來。
雙腳剛點地,顧不上拿掉嘴里的領帶,陸傾亦便要去按電梯按鈕。
可惜還沒碰到,又被蘇慕洵給拽了回來,直接壓在了墻上。
“是你說的,愿賭服輸,你現在就要反悔?”蘇慕洵欺身而來,滾燙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面龐。
如墨一般的眼眸就這么看著她。
原本眼中尚且還有一縷寒光,這一刻也變得溫柔了不少。
“一年多沒見……你就半點都不想我?”突然間,蘇慕洵低沉的嗓音在這一刻變得有了幾分沙啞,還有幾分無奈。
那感覺就像是在祈求什么似得。
陸傾亦哽著喉嚨,直接將臉撇到了一旁,“你覺得我會想你?你沒看到我這一年來過得是有多快樂嘛?我二哥對我這么好,我早就盼著跟你離婚了。而且,小貝殼也已經過繼到了我二哥的名下。往后,小貝殼學會的第一句話就是‘爸爸’,而衛濯就是我兒子的爸爸!”
陸傾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他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