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來得突然,但是傳到陸傾亦耳朵里時,她多少還是有些驚訝的。
原本衛濯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她還以為衛濯臨時有事不來了。
“二哥……”陸傾亦轉過身,倚靠著欄桿扶手,海風吹得她發絲繚亂,卻平添了一些別樣的風情。
“游輪上的項目這么多,怎么不去玩玩?”衛濯上前,站在了陸傾亦的身側,雙臂同樣擔在了欄桿上。
“也沒什么意思,紙醉金迷只會讓人迷失了方向。這里就挺好,至少能讓我的大腦更加清醒一點。”
“是嗎?”衛濯笑笑,“聽莫三說,你已經辦了好幾件大事了。”
“都是些小事。”陸傾亦不以為意,這才想到了什么,“二哥,你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嗎?打你的電話一直都沒有接通,我還以為你是出了什么事情。”
“沒有。”衛濯否認,但是陸傾亦明顯從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酒氣。
“你喝酒了?”
“普通應酬而已。”衛濯說著,伸手揉了揉她本就凌亂的頭發,“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回客房吧。”
“嗯。”陸傾亦沒多問什么,在衛濯的陪同下一起回了客房。
只是剛回去,還沒關上門,周穎立刻叫住了她。
“小姐,不好了!”
“怎么了?”
“衛小姐那邊把周淵給帶走了。”周穎說著,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衛濯,表情一僵,又說,“衛先生,您來了啊。”
“嗯。”衛濯點頭,松了松領帶,“怎么回事?”
陸傾亦只是淡然一笑,“沒什么大事,就是跟周淵玩了幾把牌九,他輸不起。而我想要的是他在周氏的股份。不過……我沒想到他居然也有硬骨頭的時候。”
“現在衛薏插手,將人給帶走了。我們這邊很被動,就怕衛薏也用同樣的辦法把周淵手里的股份給搞到手。”
周穎越說越激動。
反觀陸傾亦似乎一點都不著急,“沒事……”
她頓了頓,轉頭又去問衛濯的意思。
此時的衛濯轉身走到了酒柜前,剛打開酒柜的門拿出兩只杯子,突然就想到了什么。
于是放下杯子后,不緊不慢地抖了一支煙出來。
不過他并沒有抽,只是單純地撥弄著打火機,片刻后,這才腔調意味深長地說,“這件事很容易,去找蘇慕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