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你現在對衛先生的態度挺不一樣的，蘇……”

“我跟他已經離婚了。”陸傾亦不等周穎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就在昨天……折騰了這么久，總算跟他劃清了界限。離婚的那一刻，我感覺身上的枷鎖突然就松懈了下來。這大概就是自由的感覺吧。”

聽到陸傾亦這么說，周穎心里反而更有些擔心。

這對夫妻之前因為離婚的事情折騰了這么久，而且蘇慕洵那個人占有欲那么強，為了留住她甚至都不惜鬧出了人命，怎么現在說放手就放手了？

“陸律師……”

“以后不用叫我陸律師了。陸傾亦想了想，突然覺得現在不正是拋棄過去的時候嗎？

“那我叫你什么？”

“衛般般。”陸傾亦笑了笑。

說起來當時這個名字也是胡謅的，哪知道今天還會用得上。

“那好，從今天開始我就叫你一聲‘衛小姐’。”

之后兩人坐在客廳里聊了一陣，不可避免地提到了司家的那場大火，提到了她雙目失明，也提到了她現在還有一個六個月的兒子小貝殼。

吃晚飯的時候，傭人準備了一大桌子的菜為周穎洗塵，飯桌上就看到了那個有些瘦弱，沒什么精神的小貝殼。

此時的衛濯翹著腿抱著小貝殼，孩子跟小貓兒似的窩在衛濯的懷中，雙手抱著一只小奶瓶。

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偶爾也會好奇地看一下周穎。

這孩子雖說沒有小念念當時活潑可愛，不過眉眼間還是極為相似的。

“孩子起大名兒了嗎？”周穎下意識說。

直到這時，陸傾亦才搖頭，“還沒起名字。”

小貝殼出生的時候，她跟蘇慕洵還是夫妻關系，但孩子的大名一直拖著，至今都沒有起。

想來也是，再不正兒八經地想個名字，到時候孩子的戶口怎么辦？

“這確實不能拖了。”一旁的衛濯不動聲色地說著，視線有一下沒一下地看著陸傾亦，像是等她在開這個口。

陸傾亦垂著長睫，想都沒有想就說，“嶼川，林花千樹白，嶼柳一川黃。以后我的兒子就叫衛嶼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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