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想到他甚至會不顧生死去救她。
“傻姑娘,你是我最珍視的人,我怎么可能看著你出事。”衛濯說著,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濕潤,“別哭呀,醫生說你這眼睛最不能受刺激,將來還想不想再看到?”
“想!”陸傾亦立刻止住了哭腔,“你說得對,我還得看看我的小貝殼長什么樣子。我不能哭,我得聽醫生的話,好好配合治療。”
提到小貝殼,陸傾亦心里也不好受,當初在大火里傷得不輕,連帶著肚子里的孩子也遭了殃。
陸傾亦自己的情況也不好,腿上被火燒傷,落了疤痕,眼睛也被熏瞎了。
四個月后,陸傾亦在醫院剖腹產生下了小貝殼。
可惜身子骨太弱,從出生就住在了保溫箱里,三個月大的時候又轉去了兒童病房,一直住到了現在。
而陸傾亦也是在孩子生下一個月后,才想起了臍帶血這件事。
不過問了醫院,才知道當時沒留。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陸傾亦心里多多少少還是震撼了一下。
而后,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
甚至都不敢去打聽蘇慕洵的事情。
如今過了一年多,那個人怕是已經死了吧。
“又在走神。”衛濯見她發呆,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即便此刻她什么都看不到,也能想象的出來衛濯臉上該是怎樣的寵溺。
陸傾亦抿了抿唇,“二哥,你當初到底是怎么逃出來的?”
這個問題,自他們再見面后,陸傾亦已經問了不下二十遍了,可偏偏這人嘴巴硬,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衛濯說著,替她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頭發。
陸傾亦被他的動作弄得挺不好意思,忙往后讓了一下。
細微的反應明顯讓衛濯的動作僵了一下。
“在你心里,你把我跟司月魄當成一種人了吧。”
“我從來沒這么想過。”陸傾亦搖頭,“他已經死了,我也不想再提他了。”
陸傾亦合上雙眼,想到了臨失去意識時最后看到的畫面。
是司月魄用盡最后的力氣,試圖將她送出去。
但是那時候大門已經被燃燒的橫梁死死地堵住了。
其實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有些看不真切眼前的人了,只知道最后司月魄的手抬了起來,朝她的面伸來。
卻連最后一絲碰到她的機會都沒有,便倒了下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