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身上早就沒有之前的肌肉了,整個人孱弱了不少,就連膚色都是病態的白。
“沒什么。”陸傾亦搖頭,矢口否認。
“我看到你剛才在笑。”蘇慕洵直接戳破了她的心思,“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沒有!”
“在一起七年……怎么會沒有。”蘇慕洵扯了下嘴角,笑得叫人有些心疼,“我現在時常會想起我們的事情來。想到你剛進公館,像只畏首畏尾的小兔子。只要我皺一下眉頭,你都能害怕一整天。”
說到這件事的時候,蘇慕洵忍不住又問道。
“我就那么可怕嗎?”
“你不笑的時候,如喪考妣!”陸傾亦剜了他一眼。
蘇慕洵面色一僵,竟然真就承認了,“那段時間,我母親剛去世……”
是了,剛才蘇慕霆也說了,她的母親不過是一個賣酒女而已。
“這些事情,為什么……”
“蘇家不會容忍私生子。”蘇慕洵說著,緊了緊腰間的睡袍帶子,又繼續說,“除非,這世上沒人知道我是私生子。”
陸傾亦聽著,便不再多問什么了。
只是這番話,不免讓陸傾亦有些后知后覺。
怪不得,蘇母前期會心心念念地要救蘇慕洵,可后來寧可將全部希望都放在那個被驅逐出了蘇家族譜的那個不孝子身上,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同情我?”蘇慕洵見她不說話,忍不住沖她伸出了手來。
可惜還沒碰上她,就被陸傾亦躲開了。
“洗完了,就出去!”
“好。”扯起一抹無奈的笑后,蘇慕洵勉強撐著身體往外走。
大概是剛洗過澡的緣故,蘇慕洵此時有些使不上勁兒來,剛走到門口,眼前一陣暈眩。
要不是有人伸手扶了他一把,怕是真要摔倒了。
不冷不熱的話從陸傾亦的嘴里蹦了出來,“別病死,先摔死了,多丟人。”
“我要是死了,你應該是那個最開心的人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