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州的聲音充滿了挑釁的意思。
“說起來我跟你媽結婚這么久,我還真就沒睡過她這個賤人呢。”電話那頭,陸南州繼續挑釁著陸傾亦,而且話也是越說越難聽。
陸傾亦攥著手機,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朝司蘊槿的墓地趕去。
但是從墓園門口走到那邊哪怕是走得再快也有要十分鐘的路程,偏偏陸傾亦的腳扭傷了還沒完全好。
“陸南州,我警告你最好不要亂來!”
“傾亦,我是你父親,你該相信我的。我不會對你、對你媽亂來的。不過……”陸南州頓了頓,后話卻一直都不說。
陸傾亦壓抑著的怒火終究還是被他給點燃了。
“陸南州,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那塊地,我還要你母親剩下的所有遺產!”電話那頭傳來了陸南州的嘶吼聲,“我入贅到你們司家這么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好啊,你媽一去世,你們司家立刻將我給踢出局了!我給你們司家當牛做馬這么些年,我得到了什么?還要給你媽這個賤人養你這個小孽種!”
“你說什么?”陸傾亦趕路的步伐頓時停了下來。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陸傾亦你不是我女兒。你是司蘊槿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搞出來的野種。怪不得當年你們司家會招婿呢,原來你媽是爛貨啊!”
“陸南州,你閉嘴!”陸傾亦氣得沖著手機直接大吼了起來。
“哼!”陸南州冷哼,態度更是囂張,“傾亦,看在爸爸養你這么多年的份上,你怎么著也得給爸爸一些好處吧?”
“陸南州,你給我等著!”陸傾亦警告道,同時繼續朝司蘊槿的墳墓趕去,“你想要什么我們當面說,你要是敢對我母親的墳墓動手腳,我一定會讓你陪葬的!”
陸傾亦說完,直接掛上了電話。
等到她趕到墓地的時候,墳墓上面的那一層大理石板已經被人砸壞了。
而陸南州此刻就抱著骨灰盒站在司蘊槿的墓碑前,而陸青萱則站在一旁看好戲。
看到陸傾亦過來,陸南州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佞笑來,“傾亦,來了啊。”
“陸南州,你把我媽的骨灰放下!”
“放下可以,你先過來把合同給我簽了。”陸南州將骨灰盒交給了陸青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