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耍花樣?”
顯然周淵不相信她。
陸傾亦屏息,暗自咬了一下嘴唇,沉吟片刻后才咧嘴笑了笑。
“你也不怕動靜鬧大了。到時候他們是不會追究你什么責任,但是事情傳到了你表哥耳朵里,你覺得依照他的脾氣,他會放過你?”
“……”這話,周淵確實忘了考慮。
耽于美色,就是容易喪失理智。
但是陸傾亦這個女人就是有這種魔力,叫人欲罷不能。
“你想怎么辦?”周淵放開了她。
得到解脫后,陸傾亦忙退到了一邊。
“吃完飯,我找借口先走,你隨后來找我。”陸傾亦說著,抵著心里的惡心感,走到了周淵的面前。
怕他不信,于是摘下了頭上的鉆石發夾遞給了他。
“就當是信物了,這樣可以了吧。”
周淵看著手里的鉆石發夾,不由得笑了笑。
低聲罵了一句“騷貨”后,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他一走,陸傾亦雙腳陡然一軟,心中的震驚直到此時都沒有徹底平復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拿起手機來。
手指劃動著通訊錄,定格在了“蘇慕洵”這個名字好一會兒,陸傾亦到底還是劃了過去。
電話打給了姜穗爾。
她沒有朋友,思來想去,能夠聽她傾訴的人也就只有姜穗爾了。
殊不知,此時的姜醫生正跟蘇慕洵坐在一張餐桌上吃飯。
看到陸傾亦電話打進來的那一刻,姜穗爾的表情瞬間如吃屎一般難看。
蘇慕洵雙手交疊,擺在了身前,目光亦是冷到了極致。
“接!”他命令道。
姜穗爾頭皮一陣發麻,忙討饒,“蘇總,我真不是故意跟蹤你的。我就是……我是為了傾亦好。”
“接電話。”蘇慕洵懶得聽她解釋。
不得已,姜穗爾只好接通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在蘇慕洵的暗示下開了免提。
那頭立刻傳來了陸傾亦小聲的啜泣聲。
“穗穗,我、我可能找到一年前侮辱我的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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