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衣著華貴的主子,一人年紀五十上下,身材不高偏胖,一身黑紫色錦緞衣袍,在陽光下泛著尊貴優雅的光澤;另一人則是衣著簡單,穿著白衣,消瘦的面頰上掛著淡淡笑容,客套中帶著一絲疏離。
白衣人一拱手,太平王,一別數年,在下甚是掛念。
黑紫色衣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索卡國國王同父異母的皇弟,太平王,你……他吃驚地盯著面前白衣年輕人,難道你是南趙國的……
東方洌笑意加深,點了下頭。
饒是經歷過風雨,但面對這一天大的秘密,太平王依舊瞠目結舌半晌沒說出話來。
東方洌一伸手,王爺請坐,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便免了那些客套吧。
太平王鎮定下來,坐在了涼亭的石凳上。
按照道理,無論發生什么、面對什么人,理應客套一下,這是禮節,但太平王已經震驚到直接跨過禮節,賢王,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東方洌頷首,自然是在下,我們見過三次面不是嗎?有一次王爺代表索卡國到南趙,還是在下負責接待,招待了王爺整整十日。
但你怎么突然變成胡國的皇夫了?太平王問道。
東方洌淡笑,那便是在下的故事了。
換句話說,不想詳聊。
太平王心領神會,冷靜片刻,而后道,南趙國皇帝,可知曉?
不知?
能瞞得住嗎?
還是要盡量瞞的,東方洌抬手,為太平王倒茶,待瞞不住一天再說,倒是王爺你。
聲音頓了一下,抬眼,幽黑純凈的眸子卻隱隱邪惡,王爺的大業,可有進展?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