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用,葉琉璃搖了搖頭,太醫最近都在忙實驗的事,而且我也沒什么不舒服。
但臣就皇上的面色來看……聲音頓了一下,臣是否能越矩為皇上請脈?
哦?我面色有什么不好嗎?見識過中醫的偉大后,葉琉璃也不敢不重視,擼袖子便伸出胳膊,你也會醫術?哦對了,這里的讀書人都會醫,全民學醫。
別說這個世界,便是中國古代也是如此。
醫是學識中的一部分,只要學業有建樹之人,都通藥理,有些人更會醫理。
甚至于醫書,也是文學的一部分。
夏永凌伸出手指,輕輕搭在葉琉璃的手腕上。
一旁的盛夏剛掏出帕子想覆在皇上手腕上,畢竟男女有別,但見人家都診脈了,趕忙將帕子又裝了回去,眼前的一幕只當沒看到。
然而發生就是發生,盛夏裝沒看到,周圍守著的宮女卻都看到了。
誰能想到后來傳開的謠?
少頃,夏永凌緩緩抬起自己手指,如果臣沒判斷錯誤,皇上最近經常半夜無故醒來,或隨后難以入眠、或能繼續安睡,對嗎?
葉琉璃吃驚,這個也能通過診脈看出來?你的醫術也太高了吧?我身邊就這么臥虎藏龍?心中納悶——不是說望聞問切里的切,是比重最小的部分嗎?
夏永凌輕笑,皇上過獎。垂下眼,心中暗笑——并非因為脈象而判斷,是因為眼下的淤青!
不過,夏永凌可不打算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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