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能夠讓周霆深親自來送的文件,肯定不一般。
就在宋凝樂還好奇的時候,她指尖搭在按鈕上打開,只看清文件夾上面寫著金鹿的名字。
“這是什么?“宋凝樂將文件抽出來。
周霆深就坐在旁邊,也不是很上心,慵懶的靠在沙發靠背上,“這不是金鹿走了嗎,他帶走了公司不少機密文件。”
所以這里面都是一些重要證據。
金鹿剛開始的時候,打周霆深措手不及,可是他畢竟也是周氏集團的日后掌舵人,自身能夠處理的游刃有余。
更別提周氏集團在京城發展了那么長時間,周霆深要是想搞金鹿的話,那也是輕而易舉。
上面不僅僅是金鹿現在就職的公司,還有他在宋氏集團帶走的這些文件。
如果宋氏集團追究下去的話,這將對以后金鹿的發展不利。
他不僅帶走了宋凝樂公司的客戶,而且還講一些重要文件全都給了對家公司。
在行業內,這可是不成明的規矩,跳槽的話,兩年內不能從事同行業的公司。
更何況這已經是涉及商業競爭了,到時候宋氏集團完全有證據能夠起訴金鹿。
“這份文件送的真的是雪中送炭,這么重要的文件你都搞到了,現在有了這份證據,也不用忌憚金鹿會對咱們下手了。”宋凝樂這邊愁的不行。
周霆深送過來的文件,真的是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
知道最近這兩天,宋凝樂一直把自己憋在辦公室里,也不出門。
周霆深只覺得這不是辦法,才從暗中打聽,不愿意讓宋凝樂再因為公司的事情費心費力。
“證據的話,你可以直接拿著去起訴金鹿。”周霆深在旁邊說的很是輕巧,他對著宋凝樂,還帶著幾分笑意,“只是到時候能不能起訴,還是看你的心思。”
畢竟都已經從一起工作了那么長時間,再怎么說兩個人,也是有些交情的。
宋凝樂聽到周霆深這樣說,心里多少也是有一些不舒服的:“算了,他現在畢竟還沒有對宋氏集團造成實質性的打擊,等著以后再說。”
宋凝樂現在也是想給金鹿一個機會,想讓他及時止損。
至于這個機會,金鹿能不能把握住,這個就看他自己有沒有這個想法了。
“這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這次很挺度過危機。”看著周霆,宋凝樂深辭懇切,“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我請你吃個飯。”
兩個人自從上次攤牌之后,宋凝樂總是有意無意的在逼著自己,現在好不容易請自己吃飯,周霆深會心笑了起來,“之前約你出來的時候總是這種理由,那種理由的不出來,現在怎么想的?專門請我吃飯了。
”
這話說出來,就是帶著幾分打趣的意思,宋凝樂收拾干凈桌面,也只是淡淡的笑了起來,并沒有正面作回應。
兩個人還是保持在合作伙伴的關系,才更和宋凝樂的心意。
只有兩個人的話,宋凝樂也沒有那么較勁,她將工作服換了下來,反正是選了一身更舒服的私服,頭發高高挽在腦后,小臉精致白皙:“樓下新開了一家火鍋店,聞著可香了,要不然咱們兩個人一起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