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行得如火如荼,觥籌交錯。
宋凝樂入場。
平日里穿著干凈凌厲的宋凝樂,現在換上了一身純黑色的連衣裙,開叉到大腿根,腰肢被掐得極細,整個人清冷又高貴,讓人不敢接近。
越是這樣冷艷高貴的樣子,更是吸引了在場不少男人的目光,祁夜正在和其他商戶敬酒,目光淡淡的落在宋凝樂的身上,他很意外,沒想到宋凝樂竟然是獨自出席的。
緊隨其后而來的就是金鹿,他穿著和宋凝樂同色系的西裝,領口處的領帶也是根據宋凝樂的衣服顏色而選擇的。
只是兩個人保持著距離。
“這次來的時候怎么沒和我說一聲?”金鹿手里端著酒杯,他坐在宋凝樂身后:“搞得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現場還有不少同行,也都是合作商。
宋凝樂看著金鹿就這樣坐在自己身邊,她手里端著酒杯,不動聲色的向旁邊挪了幾分,直接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自始至終沒有回答金鹿的話。
不知道為什么,祁夜竟然在兩個人的關系之中看出來了一絲疏遠。
既然都已經在同一個和項目里,合作了那么長時間,祁夜也作為主辦方,自然是端著酒杯。
剛想過去給宋凝樂敬酒的時候,小臂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
今天程梓也盛裝出席,但是腰間系著的蝴蝶結,已經將她懷有身孕的事情凸顯出來。
程梓更是毫不在意,整個人向祁夜的方向靠了過去,就像是給宴會上的人公布她懷了祁夜的孩子一般。
“你看他們都過來給我敬酒。”程梓的聲音帶著一點做作,但還是能夠聽出嬌柔,“我現在懷孕了,都不好和他們喝酒,酒我可一口都沒動。”
說完仰著小臉,眼睛笑得彎彎的,就這樣看著祁夜,好像要讓他表揚一般。
“我看這祁總離婚之后,這個小女人倒是挺多的。”宴會上其他賓客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祁氏集團從京城勢力廣泛,聽到身旁的人在談論祁夜,另一個人趕緊搖了搖頭,壓低聲音,“他的事情咱們就別管了,先看看你公司的項目。”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好奇,但是忌憚祁夜身后的實力,也只是將這份好奇壓在心底。
雖然很反感程梓這樣時不時親密的舉動,可這畢竟是在宴會上,周圍還有那么多人,祁夜在外也是要給程梓留一點面子的,并沒有給她下臉色:“你要是不能喝酒的話,就去一旁坐著,別在舞池中間晃了。”
聽到程梓剛剛在這邊抱怨,祁夜出聲說道:“這邊全都是敬酒的商業談判,你一直在這又不喝酒也沒意思。”
雖然在這邊又不喝酒,也不談判,可是程梓一抬眼就看見祁夜,她怎么能夠換去別的地方:“不行,我就要在這里。”
程梓直接摟著祁夜的胳膊開始撒嬌,“我就想抬眼就看見你,要不然的話我會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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