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宋凝樂身上還搭著祁夜的外套,她聞著這熟悉的香水味,瞬間只覺得厭煩。
直接從肩頭扯下來,丟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怎么還這樣怨恨一個外套了?”低沉的男聲響起,緊接著肩膀上又搭上了一個外套,周霆深在旁邊走出來,他看著宋凝樂帶著幾分笑,“現在領口也打濕了,不穿個外套也不行了。”
見是周霆深給自己搭上來的外套,宋凝樂一時間也沒有那么抗拒了,她愣了一下,抓住外套遮擋住自己胸前的一片潮濕,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剛剛發生了一點意外,所以衣服弄濕了。”
這意外宋凝樂沒有直接說,周霆深也知道自己細細的問是不禮貌,他講話只止于此,“還好遇見了我,這個外套你先披著,擋住再說。”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馬路旁邊,盯著來來往往的車流,腦海里想的還是剛剛宋凝樂祁夜給自己的一些文件。
對于宋氏集團來說,這些解決問題的文件實在是太老套了,可是包包里的手機卻一直想響,宋凝樂的思緒都打亂了。
周霆深以為她就是不方便接電話,向后退了兩步,“先接電話。”
兩個人的關系也不錯,宋凝樂知道他這也是在暗暗規避,感嘆周霆深的成熟又穩重,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將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是金鹿打過來的,他上來就質問到:“你現在在哪里?”
從就從兩個人分開之后,一直等著,也沒等著宋凝樂發過來的消息,反倒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卻聽到了風聲:祁夜和宋凝樂一起出去吃飯了。
當時宋凝樂對祁夜是什么態度,然而這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現在回想兩個人一起吃飯,未免也有可能舊情復燃。
想到這里,金鹿然后覺得害怕了,這個電話他本來能夠忍住不打的,可是內心糾結與煎熬,直接將電話打到了宋凝樂這邊。
對面的質問在是太明顯,宋凝樂一下子就反感了,她直接開口談去問:“你到底想要干嘛?”
“我過去接你行不行?”金鹿也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宋凝樂現在是個什么狀態。
這邊一天已經夠勞累的了,宋凝樂也沒有心情能夠和金鹿周全,直接將自己的地址報了過去,“我現在在馬路旁邊等著你。”
有了宋凝樂的地點,金鹿一點時間也都沒有浪費,直接驅車前往。
“還是工作上的事情嗎?”周霆深看的不真切,但還是帶著一點的禮貌性的開口問道,“要是工作上的事情的話,明天再處理好。”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周霆深手里的文件也都停止處理了。
卻沒想到宋凝樂這邊那么忙。
兩個人本來就是合作關系,周霆深現在都是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工作的上的事情。”宋凝樂有些不耐煩的解釋,最近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覺得火氣大。
一時間讓宋凝樂無法處理。
聽到宋凝樂說是私人上的事情,周霆深知道自己不太適合說太多,只是淺笑一下表示回應。
畢竟這邊還有不少人,要是把宋凝樂一個人放在這,周霆深也不太好意思,他點了一支煙,這樣的稍微遠了一點,“我在這陪著你等一會,等著來接你的人過來了,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