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維護之意太過于明顯了,孫倩惜一時間不敢相信,她瞪大眼睛問著周霆深,“現在因為這個賤人,直接讓我走是嗎?”
一口一個賤人,從剛開始到現在,孫倩惜全都是用這樣的稱呼喊著宋凝樂。
周霆深的心里想的卻都是剛剛宋凝樂從樓上,帶著幾分柔情關懷自己的模樣,她還勸自己好好對待孫倩惜,不要讓傷孫倩惜心。
兩個人的行為做法,放在一起比較高下立判。
更何況孫倩惜找事一直到現在,宋凝樂什么過分的話都沒說,只是忍讓著。
看沛白這不知好歹的樣子,真的要質問一般。
“你說誰不知好歹?你不知道你這個朋友做的事情有多惡心?誰能夠允許一個女人勾引自己的男人?”孫倩惜叉著腰,像是占據道德的制高點一樣,她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說話不帶一絲遲疑。
關于宋凝樂的為人,沛白也很是清楚,哪怕別的人都不相信,她也絕對清楚,宋凝樂做不出來勾引別人男人的這種下賤事情。
尤其是看著宋凝樂這冷淡,不為世俗所困的樣子,沛白更是清楚,她這是被人誤會了。
不過宋凝樂連解釋的心思都沒有,沛白著急的不行,現在孫倩惜說的難聽,她也不顧慮什么不妥,直接幫宋凝樂開口:“到底勾沒勾引你這個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在此之前,你做了什么下賤的事情,你也應該清楚這句話。”
說出來的時候,沛白本來就是想要惡心一下孫倩惜,可是沒想到直接狠狠地戳在她的痛處。
孫倩惜一時間被堵的啞口無,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就是惡心人,你自己看看你做的這是什么事。”孫倩惜不樂意了,挽起袖子,又想要沖宋凝樂走過去。
這次周霆深哪能給他這個機會?
周霆深直接拽著孫倩惜的手腕,將他向自己的方向一扯,高高掄起來的手,直接落在孫倩惜的臉上,他聲音冰冷得不像話,“我都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們兩個人什么關系都沒有,孩子我也會負責,你到底想要怎樣?”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孩子的事情,周霆深被鬧得不像話,更何況今天孫倩惜還這樣鬧上門來,更是把他的朋友都給冤枉了。
這這些事情一時間全都堵在胸口,又怎么能夠這樣簡單的過去。
臉上火辣辣的疼,孫倩惜的頭直接歪向一旁,她看著向來對自己柔情的男人,現在竟然變成這副冰冷的樣子。
一時間心就像跌落在冰窖里。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維護這個賤人,咱們兩個人以后也沒有什么關系了。”孫倩惜經過這一巴掌直接冷靜下來,她臉上瞬間滾下來淚珠,“這個孩子咱們也別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