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干嘛拉著我走?”沛白心里氣憤不平,跟著宋凝樂來的后花園,嘴里還一直念叨著,“我就是看不慣祁夜這個樣子,憑什么?身邊都已經有了女孩子,還不讓你過好日子?”
程梓一直盛氣凌人,尤其是像花蝴蝶一樣交際的時候,更是惹得沛白反感。
可是祁夜卻不說些什么,明明是他帶過來的女伴,哪怕和男人搭訕,祁夜也不放在心里。
這明晃晃就是想要拿祁夜當跳板,程梓想發展的更好,宋凝樂怎么會不理解這件事背后的心思。
她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祁夜現在所處的位置,“我們兩個人都已經沒關系了,我再去管他這些鎖事,你不覺得讓人厭煩嗎?”
后花園沒有幾個賓客前往,架著兩架秋千,宋凝樂很是悠閑的坐在上面,秋千上面爬滿了藤蔓,隱約的掉下來了朵花瓣,倒是比宴會現場清凈了很多。
“可是也不能一直這樣受欺負。”沛白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樣的氣,她只覺得宋凝樂今天有些忍氣吞聲,她氣不過,一直想要為宋凝樂打抱不平。
可是宴會現場有很多事情,都需要沛白親自去做,外面已經有人在喊她了,著急的不行,一直等著沛白出去。
“好了好了,你讓我在這里安靜一會。”宋凝樂心里雜亂的不行,:等著我這邊想清楚了,一定過去找你,讓你好好的幫我出一口氣。”
外面一直還忙著,沛白從這邊氣的跺了跺腳,只能先出去,“那好,你在這里等著我,絕對不能被她們欺負了。”
宋凝樂聽著她這樣的說辭,笑了起來,“放心,絕對沒有人欺負我。”
后花園一片靜謐,宋凝樂閉著眼睛躺在秋千上,只覺得這一瞬間就這樣安靜下來,其實也挺好的。
隱約聽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宋凝樂也沒有睜開眼,反倒是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怎么了,手邊的事情忙的這么快嗎?”
宋凝樂以為是沛白回來了。
久久沒有得到回應,宋凝樂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祁夜那張俊臉放大在自己面前。
宋凝樂又恢復白日清冷的樣子,“祁總搞錯了,外面才是談生意的地方,我這邊沒有什么合作要和你說的。”
這兩次每每見面,宋凝樂總是把兩個人的關系拉的如此陌生,哪怕祁夜想要和她說一點話,宋凝樂也都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咱們兩個人一定要搞得這么陌生嗎?”祁夜今天晚上喝了一點酒,身上帶著酒氣,他看向宋凝樂的眼神,有幾分迷離。
更多的是壓制著自己心里的欲望:“再說了,咱們兩個人之前也是夫妻。”
“你都已經說過了,咱們兩個人之前是夫妻。”宋凝樂更是不愿意和祁夜牽扯上一點點關系,她冷著聲音反問道,“之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為什么還要拿到現在來提呢?”
現對外來說,宋凝樂恨不得撇清自己和祁夜的任何關系,好讓自己像是一個獨立存在的人,而不用籠罩在祁夜的光芒之下。
聽著宋凝樂這樣說話,祁夜心里多少也帶著一點不舒服,她轉過身坐在宋凝樂對面的位置,平視她的眼睛。
低沉的聲音從昏黃的燈光里更顯質感,祁夜開口,“我之前的事情算是我做錯了,你原諒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