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梓從旁邊看著,倒是得意,她晃著自己手里的藥瓶,叮當作響的聲音,讓她心里愉悅。
“除了我,誰都不能靠近祁夜。”這邊程梓已經換上了一套白色的連衣裙,在這個魚龍混雜的酒吧里,顯得越發的清純干凈。
她搖著身子,緩緩地坐到祁夜旁邊,故意拉開了一點距離:“阿夜,你今天心情不好,就讓我來陪你,好不好?”
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凡事失態的男人,絕對拒絕不了的樣子的。
祁夜手里握著酒杯,放在手里慢慢把玩,看著猩紅色的液體在酒杯里搖晃,他帶著一絲嘲諷:“怎么了,你覺得你配和我坐在這里?”
現在對著程梓說話,祁夜越發的不顧及,通常是什么話狠說什么。
但是程梓卻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她想祁夜的方向更坐近了一點點身子,就差趴到祁夜的身上了,柔態萬分,“我這就是想過來陪陪你,要不然我怕你一個人難過。”
說著就要去拿祁夜手里的酒杯,白色的藥丸順著她的指縫,直接落在紅酒里,炸出一片小泡,迅速消失在酒里。
祁夜低著頭嘴角噙著笑卻不說話。
看著祁夜如此冷淡的態度,程梓也知道要適當的留白,又退了回來,很是失望的說道,“既然阿夜這么討厭我,我還是不這樣做了。”
小手段實在是惡劣。
祁夜看得清楚,直接把酒杯倒扣在桌子上。
液體流了一桌子。
“就這樣卑劣的小手段,我17歲就玩過了,你還拿這種手段來對付我?”祁夜冷聲質問。
見被揭穿,程梓羞愧得滿臉通紅,想要為自己解釋,祁夜卻沒給她這個機會,揮手讓保安把程梓給請出去。
這個卡座就是祁夜的名義包下來的,他既然不愿意讓別的客人出現在這個桌子上,保安也只能照做。
聽著程梓于保安爭執的聲音,祁夜心里煩躁,也沒有了泡吧的興致,直接拿起西裝外套,整理好袖扣離開酒吧。
翌日清晨,宋凝樂剛剛醒來收拾一番,最讓她頭疼的,還是宋氏集團最近這段時間到工作問題。
這邊就算是想休息,也沒有那么多時間休息。
剛剛下樓的時候,宋凝樂就聽見樓道里有一陣窸窣的響聲,向前走了兩步,就聽見一陣柔弱的女聲響起來,但是話里卻帶著幾分凌厲,“你就是宋凝樂,是嗎?”
這話是對宋凝樂說的,她轉過頭,疑惑的望著樓道里站著的女人。
全身上下都是高定的奢侈品牌,連手腕上戴著的簡單首飾,都是從雜志上面才能見到的,連頭發絲都寫滿了精致。
宋凝樂從來都不認識這樣富家千金。
女人上來就對著宋凝樂直接質問道,“你和舒南院關系不錯?我現在看你們兩個人還挺般配的。”
這句話讓宋凝樂不自覺的蹙眉,她身高略高于面前的女人,語氣和緩的問道,“我不知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們兩個人,只是普通朋友,絕對沒有你說的這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