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您光臨我的酒店是和誰一起的?”
“。……我就是去看看,您也知道我有點著方面的愛好,難道祁總是因為我去了不該去的地方嗎?”
祁夜在黑暗中笑了笑,讓人毛骨悚然:“余總,我也是還敬你幾分才想現在這樣和你說話。”
“祁總是想知道什么嗎?”
“我想知道昨天晚上余總是不是碰了不該碰的人?”祁夜拖了一個椅子坐在了男人的對面。
“不該碰的人?”男人也知道祁夜的意思,他料定了這個女人不會讓祁夜如此在意,“不知道祁老板說的這個不該碰的人是誰?我印象中是一個叫程梓的女人。”
祁夜笑容突然放大,打了一個響指讓身邊的助手給自己遞了一把刀,刀在男人的面前晃了晃:“余總要是還是這么不識趣,就算是合作伙伴我也是饒不了的。”
男人看著祁夜是要動真格了才硬撐著說:“祁夜你別忘了當初還是你想把我從宋家公司挖過去的,現在你為了一個女人想廢了我?我看你是瘋了!”
“我就是瘋了!”祁夜手一用力,刀就直挺挺地插在了男人的凳子上,離男人的命根子只有一厘米之隔,“動了不該動的人?你還想好好地從這里走出去?”
男人這下是真的慌了:“祁總有話好好說,我也是真的不知道您和那個宋家的千金還有情誼啊,原來她還是您的人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的錯,我馬上去給她認錯。”
祁夜看著男人不斷求饒的樣子冷笑一聲:“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
“什么問題?”
“回答好了我饒你一命,回答得不好,你就這輩子都不要再想著那等子骯臟事情了。”祁夜把刀拔了出來,綁在凳子上的男人才驚覺自己的下身竟然已經濡濕了。
“好好好,您說什么問題……我……我都回答。”
“是誰讓你這么做的?是你主動邀請她吃飯的?”
“不是,是宋小姐自己找我的。”
“她跟你說了什么?”
“就是她父親的事情,她覺得她的父親是冤枉的。”余總說著咽了一下口水。
“她為什么找你?她父親是不是冤枉的這件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祁夜掃了一個刀眼過去,余總嚇得一機靈:“她知道我以前也是宋家的合伙人,后來被挖到了祁家的合作名單里面去,我又是他父親的老朋友,所以……”
“那你最后和她說了什么?”
說到這個問題,余總又回到了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那都是宋志成自作自受,誰讓他自私地為了孩子犧牲別人的孩子,墻倒眾人推,他賭博貪污的事情一敗露自然也有人曝光那些事情。”
“說實話!”祁夜站起身來朝人走去,“你以為當年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勸你最好一個字都不要造假,不然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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