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坐在門口看著手術室：“小劉，這件事情你覺得是誰做的？”

“什么這件事情？”

“宋志成……你說宋凝樂會不會承受不了？”祁夜手上把玩著一根煙，想抽又忌憚這是醫院。

“不知道，但是祁總，那輛車是您的車，宋小姐是知道的。”

祁夜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活著就好，她恨我也無所謂了，只要好好活著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祁夜的誠意終于感動了上天，在經過三個小時的搶救之后宋凝樂被救了回來。楊絮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祁夜是不敢上前詢問的。

方玲也接到了通知趕到了醫院。本來想責怪祁夜的，但是看到他也是狼狽不堪，眼神中都是不忍直視的哀切，突然就罵不出來了。

“救回來了。”楊絮淡淡地說了一句，“但是要看看48小時之后情況能不能穩定下來。”

楊絮把祁夜叫到了辦公室單獨談話。

“謝謝……”祁夜低著頭說了一句。

楊絮看了一眼祁夜，又喝了一口水：“你不必向我下跪的。你不怕丟人我還怕丟人。”

“說好的事情。我只是遵守諾。”

“這一次又不是你的錯。你應該查查那些總是想打擾你和宋凝樂的人。”楊絮意有所指的說。

“你想說是程梓？”祁夜笑了笑，“雖然有人在背后搞鬼，但是不能看程梓不順眼就讓她背鍋吧。”

“我管不了，這一次宋凝樂能不能醒來要看造化了。宋志成你怎么處理的？”

“找到的時候已經沒有氣了，我讓人把尸體運到了火葬場了。怎么著也要辦一個好一點的葬禮。”

楊絮看了看祁夜，神色復雜：“你知不知道……宋凝樂的母親也不見了？”

“什么？”祁夜抬起了頭，楊絮這時候才借著光看清楊絮的模樣，這個人瘦得顴骨突出，兩頰深陷，整個人比以前看著更加不好接近了，也多了幾分力不從心。

“她的母親消失了，應該是被帶走了。聽醫院這邊說她的母親被帶走的時候沒有什么掙扎，是自愿離開的。”

“她知道宋凝樂還活著的消息嗎？”

“不知道，她的精神一直都有一點恍惚，醫院里沒有人能接近她，那個帶她走的人，應該是她比較信任的人。據說當時出院的時候她還很配合。”

祁夜點了點頭，心里已經有了數：“那就讓她母親好好治療吧。現在比較重要的是查清楚這是誰干的事。”

程梓呆在安園已經一個星期了，祁夜連著幾天都沒有回家，程梓打電話去問祁夜也只是敷衍地說自己在公司里面辦事，讓她好好照顧自己。

后來程梓又給公司的秘書打電話，秘書卻說祁總不在辦公室里。這幾天都是祁夜的姐姐在代理管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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