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也知道宋家千金現在的情況,這樣說是不是想轉移注意力呢?”記者問得很犀利。
“在骨灰沒有找到之前我是不會承認我的妹妹已經身亡的,還請各路人士多多留意我妹妹的情況。如果能找到骨灰我萬正楠會重謝。”
“萬先生,聽說前段時間您的父親希望你可以將姓改成宋但被你拒絕了,這是真的嗎?”
“我永遠都是宋家的孩子,姓什么不能代表什么。”萬正楠笑著看著媒體,舉手投足見像一個老練的商業人士,可以說應付這種情況是手到擒來。
宋凝樂聽到開始放廣告了就把臺換走了,正巧這個時候聽到了有腳步聲傳來。她便關掉了電視。
“開著也沒有關系。”舒南院的聲音響起。
宋凝樂將遙控器放回床頭:“東東,我要回明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一點波動,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這句話聽著就像是一個瘋子說要回精神病院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你在這呆著不好嗎?我已經跟祁夜說好了,只要你稍微恢復了一點他就不再來打擾你了。”
宋凝樂頭向聲音的方向扭去:“舒南院,我說,我要出院,我要回明城。”
舒南院也破罐子破摔:“是不是覺得我讓祁夜找到你了所以你對我懷恨在心,祁夜已經知道了,他也在悔過。”
“我還要給機會他嗎?”宋凝樂說著突然青筋暴起,幾乎是嘶吼著質問,“舒南院,你是說我需要原諒他然后再給他機會嗎!你說啊!”
舒南院看著宋凝樂眼睛看不見只能沖著一片虛空嘶吼心痛得無法呼吸,連忙上去把人抱進了懷里:“阿凝總是有辦法解決的。”
宋凝樂不吃這一套,直接把人給推開了:“舒南院我看清楚你了,之前我還覺得你是一個出必行的人,你是一個勇敢值得我信任的人!現在看來你和他們沒有什么區別!都是一群縮頭烏龜。我要回宋家,我要去找那些妄想打擊宋家的人。”
舒南院瞳孔一震,他一直以為宋凝樂不在乎這些事情,或者說在那些折磨中他以為宋凝樂真的已經放下了一切。
兩個人還沒說完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宋凝樂一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心里氣不打一出來,摸來摸去摸不到什么東西,最后順著自己的針管摸到了自己的吊瓶,她掙扎著跪在床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玻璃瓶取下來朝腳步聲扔了過去。
“嘭——”是玻璃瓶碎的聲音,手上的針頭也被玻璃瓶帶走,在宋凝樂的手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紅痕,血一瞬間就涌了出來,滴在了白色的床單上,像是一朵朵凄艷的花。
祁夜沒有被砸到,但是她看到宋凝樂的舉動感覺內臟要跳出胸腔了。一個健步沖上去按住了人的手:“你發什么瘋!”說著看著舒南院,“快止血啊!”
舒南院立馬找來了醫藥箱,宋凝樂卻很抗拒,不愿意配合治療。
祁夜也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的擔心和憤怒一并增長,走上前就用一雙大手把人給死死按住了,宋凝樂不管怎么掙扎都擰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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