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別的意思,我總得跟你說聲謝謝吧。我都跟她離婚了,這一點你也不用擔心了吧。”
舒南院看了眼祁夜,這兩個星期過去祁夜變了很多,沒有以前的那種盛氣凌人,似乎也是累得厲害。舒南院心一軟點頭答應了。
兩個人來到醫院的天臺坐在長椅上聊了起來。
“這個醫院的療養系統很完善,病人來這里之后心理治療也很健全,所以就沒有在天臺上架起護欄鐵網,這樣的天空反倒是更加清亮了。”
祁夜突然想到之前宋凝樂在醫院想要往下跳時的那種決絕,覺得仿佛就在昨天發生的一般。
“你看到我一點都不驚訝。”這是祁夜比較好奇的事情。
“當時聊完天我就知道你開始懷疑了,你祁夜是什么人,要辦什么事就能馬上辦,還能滴水不漏。”
祁夜笑了笑,但是舒南院立馬接了話:“不像我,想帶走宋凝樂都是很困難的事情。想給她幸福都這么難。”
“你一開始就不該這么想。”
舒南院也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卻哽咽了起來:“祁夜,你還是只想著自己。宋凝樂跟我說過,她不后悔嫁給你,就當是偷了別人的人生所以來贖罪的。”
祁夜確實覺得身體僵硬了起來。
“祁夜,你有沒有愛過我?”
“祁夜,放我走吧。我已經活不長了。”
“祁夜,這樣對我之前想想吳梓瑤吧,你只是一個只會想著你自己的人。”
這些指控祁夜在以前聽到的時候只會如炸了毛的貓,撲上去想撕碎宋凝樂。現在想起來像是無數把利刃朝自己的心窩捅來。痛得無法呼吸。
舒南院突然語氣堅定了起來:“阿凝是我心里的白月光,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護著她,最后卻被你糟蹋成了這樣。還有你的那個白月光,明明都是不治之癥了,為什么你還這么執著于獻血這件事情。”
“并不是不治之癥,可以治療的,是因為宋家想要血,所以就抽了她的血。”
舒南院睥睨了一眼祁夜,嗤笑了一聲:“你聽誰說的?我是醫生,我看過她的病例。她的心臟已經經不起任何負荷了,即使不把血液給宋凝樂她也活不過三天了。”
祁夜張口欲辯駁,舒南院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你知不知道吳梓瑤和宋凝樂在那之前兩人私自見過面?”
“什么?”祁夜不敢置信地看著舒南院,但他又本能地不想聽下去,他害怕自己承受不了這件事情的真相。如果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誤會,他該以什么樣的心情去面對現在被他折磨地瀕臨死亡的宋凝樂?
“在宋凝樂接受吳梓瑤的血液之前她們兩個人見過面。這是宋父告訴我的,他說當初宋凝樂不愿意接受,但是吳梓瑤告訴她自己已經命不久矣,而兩個人的血型又恰好一致,這都是命運的安排,是要宋凝樂替吳梓瑤活下去。”
舒南院說著有些不忍心:“吳梓瑤想要宋凝樂替她活下去,并繼續在你身邊照顧你。所以她才死皮賴臉的要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完成吳梓瑤的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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