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什么?”舒南院看出了宋凝樂在想什么,把她的話接了下來,“你想說,你現在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你再做什么選擇了是嗎?”
“……”
“那好,宋凝樂。”舒南院很嚴肅地問道,“如果你治好了,或者說你的手術成功了,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據我所知祁夜也已經同意與你離婚了。”
宋凝樂突然想到祁夜說過要她做他三個月的情婦,現在一算下來好像半個月都過去了。面對舒南院的問話宋凝樂有些苦惱,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不一定能好,現在舒南院也不肯放過她。
“東東,你在逼我。”
“我沒有逼你,你當然也不用著急回答我。我是醫生,我也知道怎么照顧你,我和你的交情可以說一定比你和祁夜的交情要好……我說這些知識希望給你多一個選擇。”
“我……”
“可以說心情是治療中最重要的成分,我聽說你大概再過一個月就要做手術了。我雖然給不了這世上最好的物質,但是我可以為之努力。”
宋凝樂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這一番論打動了,更可況現在還是她內心最脆弱的時候,這樣的話語絕對算得上是雪中送炭。
“我不能耽誤你。”
“你要治好了根本不存在耽誤這一說。”舒南院飛快地回答。
“祁夜他根本就不會放我走。”
“只要你想,我可以幫你解決這件事情。”舒南院依舊態度堅決地說。
“東東。”宋凝樂突然想到了什么問了起來,“聽說你改名字是……”
舒南院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直接痛快地承認了:“是,我改名字就是為了你。”
宋凝樂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后,再也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他:“好,如果我的病可以治好,我就答應東東的要求。”
舒南院也感到非常開心,將剩下的飯很快的吃掉了。
宋凝樂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三點了,門口的保鏢見他這么久都不出來,都已經準備進去找人了。
宋凝樂見狀隱瞞自己的情緒坐上了車,淡淡地說了一句:“回家吧。”
另一邊。
祁夜公司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但是今天晚上有一場大型酒會需要他去參加。
酒會上觥籌交錯,眼花繚亂。臺上的主持人也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一些官場上的話。祁夜自然是這個會場上最閃耀的一顆星。
有很多的女孩子都舉著酒杯向他靠近,但是她都禮貌的回絕了。可以說和新聞上報道的他是花花公子,完全不同。
正在這時,有一個女生端著一盤香檳走到了他的身邊。那個女孩沒有問他要不要酒,而是從他身邊略過。
他的一舉一動卻引起了祁夜的注意。太像了,真的太像了。像極了他之前還而不得的那個女孩兒。
這時候還有一些高層想拉住祁夜,跟他說一些最近商會的發展情況。但是企業的注意已經深深的被這個女孩子吸引了。
他匆匆和高層領導道了歉就離開了,追尋著那個女孩兒的步伐。
“小姐請留步。”他舉起了就被紳士地擋住了女孩的步伐,女孩兒的反應卻有些驚慌,因為女孩兒只是這里的一個接待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