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樂撐著身體站了起來,順著門縫把早餐接了過來,但是她沒有吃一點點就讓王嫂端走了。隨后又躺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被子上的血腥味讓人有些不適,昏昏沉沉間她感覺自己的喉頭又涌出了一股腥氣,她拿袖子擦了擦嘴角,又睡了過去。
祁夜晚上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善,在飯桌上難得問起了宋凝樂的情況,王嫂也沒有什么好臉色:“先生若是擔心的話可以自己上樓看看,就算小姐是個健康人也經不起這么折騰。”
“誰要管她了?死了正好圖個干凈。”這自然說的是個氣話,祁夜還是不經意地往樓上瞟去,希望可以看出些什么。
“她今天一天什么都沒說嗎?”祁夜又問。
“她可能才回來身體比較疲憊所以睡得比較多吧?”王嫂這樣說的。
祁夜一想到宋凝樂是和另一個不是他的男人一同出游的,本來還有點關心她的想法頓時又煙消云散了。
吃完飯后祁夜準備回到書房辦公,但是神使鬼差的,他走到了閣樓旁邊,試圖想聽聽里面的動靜。
什么都沒有。難道真的睡著了?
“宋凝樂你死了嗎?”祁夜敲了敲門。
房間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祁夜漸漸失去了耐心:“你要是敢是在家里弄臟我的房子,我會讓你死后都不得超生,所以你現在最好是回答一聲。”
“。……祁夜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里面傳出了聲音,祁夜聽到后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再開口也變得跋扈了起來:“你知道自己錯了沒有?你認個錯我就把你放出來。”
宋凝樂躺在床上身體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攪動一般讓人難受,她沒有力氣回話,吞吐了半天只說了一個“滾”。
祁夜自覺無趣,便沒再逗她。第二天早上臨走前依舊吩咐王嫂只要宋凝樂不求饒就不給她東西吃。
等祁夜出門了之后王嫂立馬跑上閣樓敲門:“夫人?”
宋凝樂疼得一晚上沒有睡著,這會兒聽見王嫂在叫她只是虛弱地應了一聲。
“夫人,你求求饒吧,您這身子會吃不消的啊。”王嫂隔著門說。
“王嫂,這是我和他的事,您就不要擔心了。”
宋凝樂支走了王嫂之后就又接到了父親的電話,父親和她閑聊了一會兒,然后又囑咐她好好養身體,這才把電話掛了。
宋凝樂看著外面的陽光燦爛,而且父親母親也已年邁,宋家后繼無人,宋家的公司遲早有一天會完蛋。
想到這里,她突然涌出了一股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她拿到了手機翻找了通話記錄,看到一個號碼之后就撥了出去。
那頭很快就接通了:“阿凝?這幾天我都打不通你的電話,你怎么了?”
“啊?我的手機……”說著宋凝樂突然想到了祁夜,對啊,那種一手遮天的男人想要她聽不到別人的電話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嘛?
宋凝樂剛想解釋就發現身體又傳來了一陣難忍的疼痛,她趁著意識還清醒斷斷續續地留下了幾句話:“東東……我吐血了,我被……關著了……”